第五章

系统对沈知念道【贾大人昨夜书房藏了怡红院头牌的肚兜不是贾大人藏的，而是他的儿子贾小公子藏的！】

沈知念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儿子坑爹啊！】

朝堂瞬间鸦雀无声。贾大人脸色‘唰’地由红转白又转青，活像个调色盘。

【宿主，贾小公子不仅藏了肚兜，还在肚兜上题了情诗！诗曰：“红绡帐暖度春宵，不及怡红...”】系统兴奋地继续爆料。

沈知念赶紧捂住嘴，但肩膀已经抖得像筛糠。几位年轻官员憋笑憋得直掐大腿，连最严肃的御史大夫都开始疯狂咳嗽掩饰笑意。

昭德帝的目光在贾大人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回了沈知念身上。他看着她那双因为强忍笑意而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点因朝政而起的阴霾，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驱散了几分。

“咳。”昭德帝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贾爱卿。”

“臣……臣在！”贾大人一个激灵，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被惊醒，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昭德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贾大人，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贾爱卿，令郎今年多大了？"

贾大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回、回陛下，犬子虚岁二十有三...”

‘哦？’昭德帝挑眉，“朕记得他去年还作了首《咏春》，文采斐然啊。”

沈知念听到这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贾小公子那首《咏春》其实是抄的怡红院头牌前相好的诗！】系统兴奋地补充道。

沈知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这声笑在寂静的朝堂上格外刺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昭德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沈爱卿似乎对诗词颇有研究？”

“臣...臣...”沈知念急中生智，“臣只是突然想到，贾小公子那首诗里有一句'春色满园关不住'，与这...这春日景象颇为相配...”

贾大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明鉴！犬子绝无...”

“绝无什么？”昭德帝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绝无抄袭？还是绝无在红绡上题诗的雅兴？”

贾大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这才后知后觉——皇上哪里是在问儿子的年纪，分明是把那点龌龊事全摊在了阳光下晒！

沈知念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却像装了弹簧似的停不下来。

【瓜宝，你说贾公子知道他爹这会儿想把他塞回娘胎重造吗？】

站在旁边的吏部尚书终于没绷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又慌忙端起朝笏挡住脸。这一下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咳嗽声、抽气声，连梁上的燕子都被惊得扑棱棱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