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镇国公浑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老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沈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镇国公猛地回神,心中天人交战。这究竟是福是祸?是皇帝发现了什么,还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臆想?他看着女儿那双清澈无辜、此刻却写满“我不想上班”的大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方才圣旨来得突然,老夫一时……思虑过重罢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沈知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或威严,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恐惧。
“念念,”镇国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从明日起,你便要入宫当差。为父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圣上对你青眼有加,但你必须记住,镇国公府的名声,沈家的列祖列宗,都系于你一人之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宫中水深,万事小心。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说!明白吗?”
沈知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爹爹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她下意识地挺直了小腰板,在心里用力点头:【明白!爹您放心,我就是个咸鱼,只想混吃等死,绝对不给咱家惹麻烦!
镇国公听完她这番心声,眼皮狠狠一跳,差点又背过气去。他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疲惫地摆了摆手:“都下去吧。念念,回房去,好好想想为父的话。”
回到自己那间洒满阳光的闺房,沈知念才感觉一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啪”地一下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榻上,抱着枕头开始无声哀嚎。
【瓜宝!瓜宝!你快出来!我爹好像知道么了!他刚才的眼神,吓死我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正在为您播放舒缓音乐……”系统的声音依旧欢快。
【我不要舒缓音乐!我要解决方案!】沈知念抓狂地在脑海里咆哮。
“解决方案:1. 假装生病,卧床不起。2. 收拾细软,连夜出逃。3. 接受现实,努力工作。”系统条理清晰地列出选项。
沈知念:“……”
这三个选项,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哪个选项成功率最高?】
“根据大数据分析,选项一成功率35%,选项二成功率5%,选项三成功率100%。”
【滚!】
皇宫
养心殿
昭德帝坐在高位批阅奏折,这是王公公已经回来,把自己听到事情说给昭德帝
昭德帝:“这就是国师所说不一样之处”
昭德帝放下朱笔,指尖在龙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烛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摇曳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公公,你确定那丫头的心声......"皇帝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当真能听见鬼神之言?”
王公公躬着身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回禀陛下,老奴亲耳听见沈小姐在心里喊什么‘瓜宝’,还说什么‘这瓜吃到自己头上了’。更奇的是,镇国公分明也能听见,老奴瞧见他脸色变了好几回。”
殿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昭德帝的目光落在案头那封密奏上——那是钦天监连夜呈上的星象解读:“紫微异动,天听现世”
“有意思。”皇帝忽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抚过密奏上烫金的纹路,“国师说此女能通阴阳,朕原还不信。现在看来......
第二天早上镇国公府·闺房
“小姐,该起床,上朝了!”
“小姐”
沈知念半梦半醒间,睁开一只眼,发现是自己的丫鬟后,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呼呼大睡。
“老爷...小姐她”
丫鬟春桃局促不安的退了下去,将床前的位置让给了沈渊祥。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小闺女,沈渊祥无语了。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