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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

清冷谪仙当众表白后,我懵了

北燕使者普鲁图瓦双膝重重跪地,行了一整套北地特有的蛮荒叩拜礼,额头几乎触到冰凉的金砖地面。

“叩见东明陛下!愿陛下龙体康泰,圣寿无疆!”他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却难掩敬畏,说罢双手高高捧起用北燕特产兽皮封装的国书,姿态谦卑到了极致。

江砚之坐在鎏金蟠龙御座上,指尖轻叩扶手,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仪:“使臣免礼。”

身侧的大太监王福立刻躬着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国书,转身呈到江砚之面前。

普鲁图瓦跪坐起身,依旧垂着眼不敢直视龙颜,恭敬解释道:“为表我北燕与东明永结同好之诚心,我国最负盛名的乌纳瓦公主亦随臣前来。吾王恳请陛下将公主纳入后宫,以联姻之谊,换两国百年无战事。”

江砚之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联姻是避免兵戈的最快途径,他并非不愿,只是自己是绝不可能纳她入宫的。

想着顾临渊满面苍白,但眼中满是爱意的样子,江砚之语气满是坚定:“朕的宠妃刚诊出有孕,朕曾对她立誓,此生不再纳妃。今夜朕已为使臣与公主备下盛宴,公主若有意,尽可在席间择一位心仪之人共结连理。”

普鲁图瓦脸色微变,连忙抬头:“陛下,瑞王殿下乃宗室贵胄,身份尊贵……”

他打的主意再明显不过,瑞王与陛下血缘相近,陛下不行,那和瑞王联姻,就是北燕能接受的最优解。

“放肆。”江砚之冷呵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瑞王整日流连花街柳巷,沉溺酒色,连正妃之位都空悬多年,如何配得上北燕公主?”他在心中暗叹:小流,委屈你背这黑锅了,实属无奈之举。

普鲁图瓦被那股帝王威压震慑得浑身一僵,再不敢多言,只能喏喏应道:“是……臣遵旨。”

夜幕降临,太和殿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乌纳瓦公主一袭北燕织金镶红长裙入席,鬓边缀着的红宝石流苏轻轻摇曳,衬得她面若三月桃花,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羊脂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确实“倾城绝色”。

但这位绝色公主却丝毫未被殿中的歌舞吸引,端正坐于席间,一双杏眼看似平静,实则像鹰隼般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座的王公贵族与文武百官。

那眼底藏不住的锐利与审视,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绝非任人摆布的联姻棋子。

宴席过半,江砚之放下酒杯,朝乌纳瓦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择婿了。

满殿目光瞬间聚焦在乌纳瓦身上,她却端坐不动,反而提起桌上的玉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随后抬眼看向御座,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陛下既以诚意待我北燕,乌纳瓦亦不愿委屈自己,将就一段无爱姻缘。听闻东明有位慕容北将军,镇守雁门关三年,凭一己之力击退北狄七次来犯,护得边境百姓安居乐业,不知将军今日是否在席?”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安静了几分。

而此刻正埋着头,偷偷给身旁的江流之剥河虾的慕容北猛地一愣,手中的虾壳都掉在了桌上;江流之刚举起的玉筷也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御座上的江砚之心里已经在骂人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乌纳瓦公主竟会看上慕容北。

怎么就是要拆散小流他们呢?

慕容北迅速敛去错愕,霍然起身,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对着江砚之与乌纳瓦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掷地有声:“回陛下、回公主,臣已有心悦之人,此生非他不娶,断难从命。”

说罢,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柔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江流之,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江流之端坐着,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可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白皙的耳尖早已悄悄泛起了一层绯红,连握着筷子的指尖都微微收紧了些。

“咳,慕容将军既有心之所向,那乌纳瓦公主便再择一位吧。”江砚之轻咳一声打破沉寂,他没料到慕容北竟会这么直接,连半分迂回都没有。

殿下的窃窃私语声立刻像涨潮般漫开,交头接耳间满是惊愕。谁不知慕容北是京中贵女们趋之若鹜的良人?

少年成名,战功赫赫,容貌更是英挺如松,可这些年他除了军营便是府邸,别说私情,连与世家小姐的应酬都没过。如今突然当众说“已有心悦之人”,怎不叫人好奇又震惊?

乌纳瓦攥紧了裙摆下的手,指节泛白。

她缓缓落座,精致的眉梢拧成一个结,眼底的锐利几乎要溢出来。

长这么大,她身为北燕最受宠的公主,文武双全到连阿玛都曾惋惜她不是男儿身、不能继承大统,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就算是来联姻,她选的人也该是心甘情愿,而非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一股委屈与不甘堵在胸口,让她连看殿中歌舞的心思都没了。

殿内的丝竹声渐渐变得干涩,江砚之托着腮,目光早已经飘出了太和殿的雕花窗棂。

他满脑子都是顾临渊,昨日那封飞鸽传书还揣在贴身的荷包里,纸上“今日必归”四个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想到顾临渊这些日子刚大病痊愈加急治理南方水患,定然是日夜不休、连合眼的功夫都少,他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坐立难安。

正惦念着,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却清晰的通传声:“启禀陛下,顾丞相求见!”

江砚之猛地直起身,原本略带倦意的眸子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快!顾丞相连日奔波劳苦,先引他去偏殿洗漱更衣。朕亲自去看看,诸位爱卿自便。”

话音未落,他已从御座上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轻快的风,全然没了方才应对联姻时的沉稳,只剩下掩不住的急切。

一踏入偏殿,江砚之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了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上。

顾临渊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官袍,发冠歪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最显眼的是他眼下那片浓重的乌青,像被墨染过一般,衬得原本清隽的面容愈发憔悴。可当顾临渊转过身,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像被风吹散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连嘴角都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临渊!”江砚之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前,不顾君臣之礼,直接扑进了顾临渊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水汽与尘土混合的味道,还有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墨香。他抬手抚上顾临渊布满胡茬的下颌,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又温热,心疼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水患治理急不得,晚回来几日有什么关系,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

顾临渊紧紧回抱住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江砚之的发顶,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却满是缱绻:“我想你啊。”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像羽毛般搔在江砚之的心尖上,“一想到能早点见到你,就觉得再累都值了。”

江砚之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埋在顾临渊的怀里,闷闷地想:从前那个清冷自持、连自己说一句情话都要脸红的顾丞相,自从上次他假称“贵妃有孕”后,怎么就变得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黏人了?

顾临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才不管什么君臣礼仪,也不管什么清冷人设,从前他总觉得克制是对江砚之最好的保护,可直到那次赵贵妃“有孕”的消息传来,他才惊觉自己有多怕失去。如今他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眼前人,牢牢攥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垂爱。毕竟,他的陛下这么好,要是自己再冷淡一点,被别人抢了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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