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命运轮转

你念着他的名字，以往习惯性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这次不死心的小声问道：

他其实早就醒了，听着你在耳边碎碎念，觉得你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粘着他的菲倪克斯，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只是身居高位，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他不能对你毫无保留的爱，不能对你表明心意，因为太爱，他害怕失去。

听到你说“替身”和“影子”时，他其实很想反驳你，告诉你不是的，你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因为白玲轩……就是你啊。

知道她是你神格的一部分时，他怕了，怕你会知道，以你的野心和执着，一定会将神格吸收，会成为神明，会离开他，他不想离你越来越远。

只是……去人族时，一样的气息让他走火入魔时把白玲轩认成了你，有了白玥……过后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白玲轩只是你，可他的自欺欺人让他对你和白玲轩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离开了白玲轩也疏远了你。

直到你那天巴掌落下时，他才知道，他错的原来这么彻底，他原来把你伤的这么深，魔族的传统，从不是一夫一妻制，他身为魔神皇，后宫的女人更是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逃避的，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你哭着质问他的场景，心仿佛被一只手攥住一般，让他喘不上气。

正想着，你微凉的手轻轻覆盖住他的眼睛，只听你难道温柔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你安安静静的靠在软榻上，放在他眼睛的手滑落，听到你平稳的呼吸声，他缓缓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你身影。

一向毫无温度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爱意和占有欲，贪婪的描摹着你模样，似是要把你这幅样刻进骨子里。

他就那样静静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你。

蓝眸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是压抑的爱恋，是刻入骨髓的愧疚，更是失而复得般的偏执占有。

枫秀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你脸颊上方一寸，迟迟不敢落下。

他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幻梦，怕他一触碰，眼前的你就会化作虚无消散在他眼前。

直到指腹轻轻触碰到你微凉的肌肤，真实的触感让他紧绷的肩线微微一颤。

他终于敢确认，你还在。

你就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靠着软榻，眉眼温顺，褪去了平日里的锋芒与倔强，像极了小时候那个只会追在他身后，一声声喊着“枫秀”的小丫头。

极低哑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一生杀伐果断，执掌魔族万千生灵，从未有过如此狼狈脆弱的时刻，可偏偏在你面前，所有的坚硬与伪装，都溃不成军。

他轻轻握住你垂落在他身侧的手，将你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动得急促而滚烫。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进心底。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你与他的过往。

他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却连一句喜欢你都不敢说。他怕你成神离去，怕你不再属于他，怕他拥有一切，唯独失去你。

他睁开眼，蓝眸深情得近乎疯狂，紧紧锁住你的睡颜，

他微微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你揽入怀中，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你的气息，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再也不分开。

————“不管你是神，是魔，是菲倪克斯，还是白玲轩，你都只能是我的。”

————“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怀中的人呼吸依旧平稳，似是毫无察觉，可他知道，哪怕你听不见，他也要把这压抑的心意，一字一句，全部说给你听。

他起身将你打横抱起，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床榻上将相拥的两人裹进一片温柔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