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你要不把那个哑巴给送人算了,看他就心烦。
徐知叶我再想想办法,妈那边也催着,让咱们赶紧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再说,家里不是还有晔轩嘛,一个孩子就够了。
苏若雪要不把她送去给妈的朋友养?
徐知叶不行,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咱们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谁敢收?
苏若雪那还能怎么办?
徐知叶的目光从房间移到露天阳台上,暖暖正低头认真地晾衣服。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角,显得格外瘦小。
徐知叶干脆直接扔下去得了,反正她也不会说话,闹不出什么动静。
苏若雪这样做真的行吗?
徐知叶她妈早就死了,没人会管她。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谁会怀疑?
苏若雪那好,就这么办。
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徐晔轩对暖暖拳打脚踢,却始终装作没看见。
许晔轩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苏若雪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冰冷。
苏若雪死哑巴,真是碍事。
计划如期进行。那天,暖暖正蹲在阳台上晾衣服,阳光洒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徐知叶忽然冲过去一把抱起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将她往楼下甩去。暖暖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住阳台的围栏,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徐暖暖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徐知叶叫爸也没用,谁让你妈走得那么早?都是你阿姨让我这么干的,你要怪,就怪她吧!
徐知叶冷笑着,粗暴地掰开她紧扣围栏的小手指。一根、两根……直到最后一根松脱,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坠落下去。“砰”的一声闷响,暖暖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缓缓渗出,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流失,视线逐渐模糊,直到彻底陷入黑暗。
葬礼那天,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安徐知叶,你还是个人吗?
宋安你居然和那个狐狸精串通一气,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真有你的!
面对指责,徐知叶面无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冷笑。
徐知叶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质问的人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愤怒。
宋安你少在这儿装糊涂!阳台上的护栏,比她半个身子还高,她怎么可能自己掉下去?一定是你亲手推下去的!
徐知叶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徐知叶那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因为她妈死得太早,才摊上这种事?
对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颤抖。
宋安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徐知叶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扫了眼周围的人群。
徐知叶怎么了?只要我不说,谁知道真相?
即便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他心中却没有半分愧疚。或许以后,他会和那个女人以及他们的私生子平静地生活下去,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