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林小芙正欢快地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卧室里,陆小蔓坐在床边,双手托腮,目光游离,似乎陷入某种思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突然——
“啪嗒”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喊打破了宁静。
林小芙摔倒了,眼眶一红,“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林小芙妈……妈……呜呜呜……
陆小蔓听见哭声,立刻从床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她蹲下身,轻轻扶起女儿,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陆小蔓不哭不哭,让妈妈看看磕到哪儿了呀?
林小芙抽噎着伸出两只小手,其中一只紧紧攥着一块染上泥土的小手绢。
林小芙妈妈……小手绢……脏了……呜呜呜……
陆小蔓接过手绢,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陆小蔓没事没事,脏了就脏了,妈妈洗洗就好啦,乖啊。
林小芙渐渐止住了哭声,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没一会儿就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陆小蔓抱起孩子,轻手轻脚地把她送回屋里。随后转身回到院子,端了一盆冷水开始清洗那条沾满泥污的手绢。泡沫泛起时,门外传来鞋底踩在地面上的咯吱声。
抬头一看,是林北山回来了。他皱着眉站在门口,盯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林北山你这是干嘛呢?
陆小蔓低着头继续揉搓着手中的布料,没有停下的意思。
陆小蔓小芙的手绢脏了,我帮她洗干净。
林北山走过来,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手绢。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微微一怔。
林北山傻丫头,哪能用凉水洗啊!你看你这手冷得跟冰棍似的,别再冻坏了,我来弄吧。
陆小蔓试图把湿漉漉的手绢抢回来,但被他牢牢按住。
陆小蔓不用了,我来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林北山撇了撇嘴,语气不容置疑。
林北山没事儿,你身体本来也不咋好,别再受凉了。对了,小芙呢?
陆小蔓甩了甩湿透的手指,往卧室方向扬了扬下巴。
陆小蔓睡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翻出了一个老式的雪花膏罐子。打开盖子,白色膏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挖了一小撮,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手绢的一角。林北山看到这一幕,疑惑地挑了挑眉。
林北山这是干啥?
陆小蔓笑了笑,声音轻柔。
陆小蔓小芙说她喜欢这味道。
林北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了手绢,继续处理那些未洗净的顽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