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林北山又一次失眠了。他披上一件薄外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坐在院子的老藤椅上，陷入沉思。凉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的眉头微蹙，似乎有千般思绪缠绕心头。
林小芙也辗转难眠，从屋里悄悄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父亲孤零零的身影。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声问道：
林北山诶，你怎么跑出来了？
林小芙唉，我睡不着嘛，中午睡太久了，现在脑子里清醒得很。
林北山得了吧，听话，快回屋去！外头冷，别着凉了。
林小芙可我真的睡不着呀，爸爸。
林北山算了算了，那你坐会儿吧，不过别太久。
林小芙爸爸。
林北山怎么了，小芙？
林小芙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北山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北山是有点烦心事，唉，大人之间的事，你不会懂的。
林小芙好吧……
林小芙撇了撇嘴，却没有离开。她挨着父亲坐下来，抬头望着夜空，半晌，又忍不住打破沉默。
林小芙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呀？
林北山愣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北山我和你妈妈啊……嗯，那时候我去她家拿东西，刚好遇见了她。我看她挺不错的，就想着把她带回家。后来，就有了你这个小丫头。
林小芙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林小芙那妈妈生我的时候疼吗？
林北山怔住了，表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才回答。
林北山这个……咳，等你以后自己当妈妈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小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随后靠在父亲身边，安静地看着远处的星空。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偶尔的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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