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集

午夜，林北山又一次失眠了。他披上一件薄外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坐在院子的老藤椅上，陷入沉思。凉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的眉头微蹙，似乎有千般思绪缠绕心头。

林小芙也辗转难眠，从屋里悄悄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父亲孤零零的身影。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声问道：

林北山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小芙撇了撇嘴，却没有离开。她挨着父亲坐下来，抬头望着夜空，半晌，又忍不住打破沉默。

林北山愣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小芙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林北山怔住了，表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才回答。

林小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随后靠在父亲身边，安静地看着远处的星空。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偶尔的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