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月心头一紧,刚要缩回手,蒙面头目已抽刀扑来,刀刃带着风声直逼她的面门。她急忙侧身躲闪,长剑出鞘,与头目刀刃相撞,“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她手臂发麻——这头目内力竟比密道中遇到的敌人更强。
“是你!赵灵月!”头目看清她的脸,眼中闪过狠厉,“天堂有路你不走,竟敢孤身闯进来,今日定要拿你的人头,换残片的下落!”
手下的蒙面人听到动静,纷纷持械围拢过来,将赵灵月堵在厢房内。她背靠门板,目光扫过周围的敌人,又瞥了眼桌上的阵图——若不能拿到阵图,之前的潜伏便白费了,还会错失解开“启灵日”秘密的机会。
“想拿我人头?先问问我手中的剑!”赵灵月大喝一声,主动挥剑进攻。她避开左侧敌人的长刀,剑尖直刺头目心口,却被头目用刀格挡。两人缠斗间,赵灵月故意退向桌旁,趁头目挥刀劈来的间隙,脚尖一勾,将桌上的阵图卷到手中,迅速塞进怀中。
“拦住她!别让她带阵图跑了!”头目见状,怒吼着加大攻势,刀刀狠辣,逼得赵灵月连连后退。厢房空间狭小,敌人又多,她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
就在这时,义庄外突然传来喊杀声——是李淳带着士兵冲进来了!“灵月,我来帮你!”李淳的声音穿透喧闹,他持长枪挑飞两名蒙面人,迅速冲到赵灵月身边,与她背靠背抵挡敌人。
有了支援,局势瞬间逆转。蒙面人本就因救火乱了阵脚,此刻被京畿卫戍两面夹击,很快溃不成军。头目见势不妙,虚晃一刀,转身想从后窗逃走,却被赵灵月甩出的短剑射中膝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拿下他!”李淳一声令下,士兵立刻上前将头目绑住。赵灵月喘着气,扶着门框站稳,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阵图——还好,完好无损。
义庄内的战斗很快结束,除了被活捉的头目,其余蒙面人要么被擒,要么死于乱战。李淳让人将头目押到前厅审问,自己则和赵灵月展开桌上的阵图,借着烛火仔细查看。
阵图上的纹路错综复杂,中心画着一个圆形图案,与三块青铜残片拼合后的形状完全吻合,周围还标注着十二个小点,每个小点旁都写着晦涩的符号。“这些符号……像是古文中的方位词。”赵灵月指着符号,眉头微蹙,“若‘镇元阵’需要残片作为核心,那这十二个点,会不会是布阵的关键位置?”
李淳点头,手指顺着纹路划过:“而且阵图边缘写着‘启灵日,月当空,地脉开’,看来‘启灵日’确实与布阵有关,且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月圆之夜,才能引动地脉灵气。”
两人正分析着,前厅突然传来士兵的惊呼:“将军!不好了!俘虏自尽了!”
李淳和赵灵月急忙赶到前厅,只见蒙面头目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黑血,胸口插着一枚早已藏在衣领中的毒针——竟是早有死志,宁可自尽也不泄露信息。
“‘影’组织的人竟如此狠辣,连自己人都不留后路。”赵灵月看着头目冰冷的尸体,心中愈发警惕,“看来他们背后的主事者,绝不是简单人物。”
李淳沉默片刻,下令将尸体抬下去处理,又看向赵灵月:“阵图虽有线索,但关键信息仍不明确。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阵图和残片带回京中,交给工部的古籍官辨认,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镇元阵’和‘启灵日’的记载。另外,林大人还在报恩寺,我们得尽快回去,免得再生变故。”
赵灵月点头,将阵图小心收好。两人带着士兵离开义庄,夜色中,马蹄声朝着报恩寺的方向疾驰——他们都没注意到,义庄后院的一棵老树上,藏着一道黑影,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手中还握着一枚与头目同款的毒针,随即转身消失在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