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的侍从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焦急:“长兴侯得知世子私自出府,正在气头上四处找寻呢。”沈霜梨闻言,略一思索,便先让叶限回去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张的气氛而凝滞,沈霜梨看着叶限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紧

郡主,我们不走吗?
不急,我来这寺庙还需要见一个人

沈霜梨在寺庙中人的指引下,顺利抵达一间屋前。她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那女子气质清冷,仿若尘世之外的一抹孤影,绝色之姿令人心颤。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能读懂我写的话本的人除了她的后代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你认识我母亲?


我与你母亲是故友,你母亲是唯一一个读懂我写的书的人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写的书是当下最流行的而这书中的内容与我母亲当年和我讲述的事情一致于是我就派人打听了发表这本书的书肆


可你不应是一无所获吗?
的确是一无所获,不过这倒是更加引起了我的怀疑。

因为你清理的太干净了,过于干净恰恰会更加引起他人的怀疑

于是我就派人盯着那家书肆,发现了你们传信的暗语

自然也就找到了这里


果然和你娘一样聪明
你既然认识我娘也应当明白我来寻你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的父母因何而亡?

只可惜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这幕后之人非比寻常
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还有姑姑都不愿告诉我


你知道你母亲来自哪里吗?
母亲从未与我提起过


无妄海,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世俗的压迫以女子为中心,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容颜不变永得长生
无妄海…


总有一天你也会去那里,自然就会明白我的话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

小心你身边的人,它一直在盯着你
它是谁?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替我向你姑姑问好,对了你马上就要见不到她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若姝并未多言,只是默然转身离去,独留沈霜梨站在原地,满面疑惑。沈霜梨缓步走下台阶,心思仍沉浸在刚才的话语中,未曾留意脚下的步伐,一个踉跄,险些崴了脚。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一旁的扶栏,才勉强稳住身形,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郡主!
放心,我没事

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沈霜梨行至山脚下,正欲登上马车,却见一群蒙面人如鬼魅般从暗处涌出,杀意昭然。她身为武将之后,自是不会轻易畏惧,眉宇间闪过一丝冷冽,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光如水,在月色下流转开来。然而,她毕竟不久前才落过水,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如今又以一敌众,渐渐显得力不从心。乐柠在一旁慌忙躲避着蒙面人的围攻,脚步踉跄,口中不停地呼喊着救命,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显得格外急促而无助。

不远处,陈彦允听到了呼救声,迅速赶去查看。当他看到那些蒙面人时,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沈霜梨身旁,与她一同迎战敌人。两人默契配合,招式凌厉而果断,将蒙面人一一斩于剑下。当最后一名蒙面人倒在陈彦允的刀锋之下时,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空气,一滴温热的血迹溅落在沈霜梨的脸颊上
一如当年,陈彦允抬起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溅落在沈霜梨脸上的血迹。沈霜梨静坐在他的马车上,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尽管这并非她第一次取人性命,但面对眼前的景象,心底依旧泛起一阵后怕,那股寒意像是从暗处渗出的冷雾,悄然爬上她的脊背。
陈彦允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手掌温柔而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脊背,仿佛是在哄一个尚未懂事的孩子。他的动作带着无尽的耐心与怜惜,而沈霜梨并未像往常那样挣脱或退避,这是她第一次默许了他的亲近,甚至隐隐间竟生出一丝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