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霜梨缓缓睁开双眼,惊喜地察觉到自己重见光明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司马焦的怀抱。那刻,她的眼中映出周围的一切,清晰而鲜活,与之前黑暗的世界截然不同。她满心都是新奇与激动,本能地想要脱离那温暖却有些束缚的怀抱,去亲自触碰、感受这久违的可视世界。
司马焦别乱动
沈霜梨焦焦,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司马焦望着眼前活蹦乱跳的沈霜梨,那朝气蓬勃的模样如灵动的小鹿在林间欢跃,可爱至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的发顶,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而美好的宝物。

沈霜梨不过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沈霜梨心中满是疑云,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竟然在司马焦的怀抱里。此刻,他们似乎正朝着某个方向前行,可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有些懵。
司马焦去看戏
沈霜梨看戏?
司马焦嗯,去看一场狗咬狗的戏
沈霜梨静静地依偎在司马焦的怀抱中,不一会儿,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眼前的景象令人心生疑虑——这群弟子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死斗,然而那一招一式却显得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可言。司马焦眉梢微动,目光扫过场中的每一个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看来,在他被困的这五百年间,这些人的确懈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沈霜梨抬眸望向司马焦,却见他神色冷峻,衣袖一挥间,法术已然施展。场中激斗正酣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众人定睛看清来人是师祖时,纷纷俯身行礼,神情肃然。司马焦目光如冰,环视一周,冷声开口
司马焦本座不过闭关了500年,你们竟如此藐视规矩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如寒刃般刺入每个人耳中,令全场鸦雀无声。

司马焦轻抬手臂,刹那间,两片血凝花的花瓣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那花瓣猩红似火,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司马焦既然是死斗总有些筹码才行
司马焦这便是头筹。
当头筹揭晓为血凝花的花瓣时,下方的弟子们顿时收起了先前的漫不经心,神情骤然变得凝重。一时间,祭坛前光芒闪烁,众人纷纷献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以求夺得这至关重要的机缘。而那些方才还佯装和睦、笑意盈盈的人,此刻早已撕下了伪装,场面混乱不堪,刀光剑影交织间,鲜血飞溅,杀戮四起,仿佛人间炼狱。

沈霜梨百无聊赖地扫视着眼前这群弟子,为了争夺血凝花的花瓣,竟毫不留情地对同门师兄师弟挥剑相向。这一幕令她心中泛起一丝冷笑,暗忖这些人当真是人面兽心。难道如今的八大宫已经腐朽到了如此地步?看来,与羽族的交易计划得重新斟酌了,否则将筹码押在这些道貌岸然之辈身上,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沈霜梨焦焦,我饿了
沈霜梨这好无聊我想去集市上逛逛
沈霜梨顺势往他身上一倚,娇娇柔柔地伏在他身上一双美目微微上勾,眸里泛着秋水般的涟漪,楚楚可怜地凝注着他。

司马焦红颜祸水
沈霜梨什么?
沈霜梨抬眸,眼中盛满了无辜与茫然,静静地望着他。司马焦低笑了一声,指间轻捻,将一片血凝花的花瓣随手掷下。底下的弟子们见状,顿时蜂拥而上,争相抢夺。只听一阵惨叫声此起彼伏,失败者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哀嚎不已,血花在空中溅开三尺之远。而司马焦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环着沈霜梨的腰际,转身携她朝集市而去,身影悠然如同闲庭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