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婚纱店被暖光裹得柔软,虞听晚刚换上一身鱼尾婚纱,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变得陌生——珍珠缀成的肩带顺着锁骨下滑,裙摆的蕾丝在脚踝处轻轻晃动,连平时总带着锐气的眉眼,都被衬得柔和了几分。
“好看!太好看了!”沈曼君凑过来,眼里闪着泪光,“我们家听晚终于要穿婚纱了。”温若雁也点头,伸手拂过裙摆:“这面料是进口的真丝,贴肤又显气质,就这件了!”
时予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西装画册,视线却黏在虞听晚身上,喉结轻轻动了动。等她走过来,他起身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听晚,你今天……特别美。”
虞听晚耳尖发烫,刚要说话,就见店员领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进来,身后还跟着个举着相机的男人。女人一抬头,两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苏曼柔的前经纪人张曼。
张曼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他们,脸色瞬间白了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假笑:“时总,虞总,好巧啊。”
“巧吗?”虞听晚挑眉,目光扫过她身后的相机,“张经纪这是转行当网红了?不过我记得,你之前帮苏曼柔伪造行程、买水军抹黑别人的事,还没跟警方说清楚吧?”
张曼的笑僵在脸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礼服裙摆:“那都是误会,我已经跟盛世传媒解约了……”
“误会?”时予白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张曼教唆苏曼柔“碰瓷时予白、抹黑虞听晚”的对话,“这段录音,我上周刚交给警方,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是误会?”
周围的客人都围了过来,对着张曼指指点点。举相机的男人见状,悄悄往后退,想趁机溜走,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张曼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带着哭腔:“时总,虞总,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虞听晚冷笑,“当初你帮苏曼柔偷改我们的隧道设计参数,差点造成施工事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的工人?”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察的电话,“喂,警方吗?我在星光婚纱店,遇到了之前涉嫌商业诽谤、破坏工程安全的嫌疑人张曼……”
张曼吓得瘫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等警察赶来把她带走,店里的气氛才恢复正常。店员连忙走过来,一脸歉意:“实在对不起,打扰到您了,今天的婚纱我们给您打八折。”
“不用,”时予白摇头,伸手帮虞听晚整理好肩带,“该付的钱一分不少,只是麻烦你们以后筛选一下客人,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沈曼君拍了拍虞听晚的手:“别气了,这种人早晚会遭报应的。我们继续试婚纱,阿姨还帮你挑了件拖尾的,特别好看!”
换婚纱的时候,虞听晚坐在更衣室里,忽然觉得有点累。时予白察觉到她的情绪,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累了?要不我们先休息会儿,喝杯咖啡再试?”
“没事,”虞听晚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忍不住笑了,“就是觉得,怎么总有人来捣乱。”
“因为他们眼红我们过得好啊,”时予白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不过你放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前面,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虞听晚心里一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满满的依赖和信任。时予白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更衣室里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甜蜜。
等他们出来,虞知珩和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刚好走进来。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温和,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听晚,时总,好久不见。”
“陆学长?”虞听晚惊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国外待三年吗?”
陆景然是虞听晚的大学学长,也是国内著名的婚纱设计师,当年虞听晚选择学土木工程,还有他的一份影响。“项目提前结束了,”陆景然笑了笑,视线落在虞听晚的婚纱上,“这件婚纱的设计有点眼熟,是我去年的作品,没想到这么适合你。”
时予白立刻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把虞听晚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陆先生,好久不见。听晚的婚纱,我们已经选得差不多了。”
陆景然看出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了:“时总放心,我只是回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对了,我在隔壁开了家工作室,要是你们想定制婚纱,可以找我,保证给你们设计出独一无二的款式。”
虞听晚眼睛亮了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很喜欢学长的设计!”
时予白见她开心,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头联系你,麻烦陆先生了。”
试完婚纱,时予白开车送虞听晚回家。路上,虞听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时予白,今天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谢,”时予白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能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车窗外的夕阳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虞听晚看着时予白的侧脸,心里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