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推开总裁办公室门时,浓重的红酒味正和另一种甜腻的Omega信息素缠在一起,像劣质香水般刺得人鼻腔发疼。左奇函正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怀里Omega的后颈,听见动静抬眼,眼底的慵懒瞬间被玩味取代。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推开怀里的人,那Omega怯怯地看了杨博文一眼,慌忙整理着凌乱的衣领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红酒味的Alpha信息素陡然变得具有压迫性,像无形的网罩下来。
杨博文站在原地没动,冷玫瑰的香气紧绷如弦,“陈奕恒的事,你做得真够绝。”
左奇函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沉了几分。他伸手,指尖精准地落在杨博文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漫不经心,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小博文,我警告过你,别总跟我对着干。”
指尖下的皮肤瞬间绷紧,杨博文浑身的肌肉都像被冻住,只有眼底翻涌着寒意:“放开。”
“听话,”左奇函的声音压低,带着红酒般的醇厚蛊惑,指腹用力按了按,“你乖乖的,我怎么会动你的人?陈奕恒现在有张桂源护着,不算亏。”
“左奇函!”杨博文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冷玫瑰的香气骤然变得尖锐,像带刺的藤蔓要把人缠住,“你把他当什么?筹码?”
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只要你听话。”他凑近,红酒味几乎要将那点冷玫瑰香彻底吞噬,“下次,就不是陈奕恒了。”
杨博文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始终没再动一下。他知道左奇函说得出做得到,就像这场无孔不入的掌控,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他反抗的余地。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两种信息素在无声地交锋,一个强势掠夺,一个冰冷抵抗,却谁也没真正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