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陈家别墅后,张桂源立刻锁死了后座车门。陈奕恒在药物作用下愈发不安,滚烫的身体不断往他身上蹭,细软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甜得发腻的茉莉香。
“别乱动。”张桂源沉声呵斥,试图推开他,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像被火燎了一样缩回手。
陈奕恒根本听不进话,意识早已被药物搅成一团乱麻,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他哼哼唧唧地往张桂源怀里钻,小手胡乱扯着对方的衬衫,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锁骨处:“热……好热……”
雪松味的Alpha信息素在车厢里弥漫开来,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张桂源紧抿着唇,喉结滚动得厉害——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发情期的Omega,更何况是陈奕恒。
这小混蛋平时炸毛的样子像只野猫,此刻却软得像团棉花,眼里蒙着水汽,嘴唇红得发亮,看得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陈奕恒,醒醒。”张桂源抓住他乱摸的手,声音沙哑,“再忍忍,很快就到地方了。”
他说的地方是自己的私人公寓,离这儿不远。他不敢带陈奕恒回张家老宅,那里人多眼杂,更怕被左奇函的人盯上。
可陈奕恒哪里忍得住,被他抓住手,就委屈地瘪起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放开……难受……”
温热的泪珠砸在张桂源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看着怀里人难受得快要哭断气的样子,再想到这一切都是左奇函搞的鬼,张桂源的眼神暗了暗,周身的雪松味陡然变得凛冽。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公寓楼下,张桂源几乎是抱着陈奕恒冲进电梯的。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地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博文”,听得张桂源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直到把人扔到卧室大床上,张桂源才松了口气,转身想去拿抑制剂。可刚转身,手腕就被死死抓住。陈奕恒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别走……帮我……”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Omega特有的示弱,像根羽毛搔在张桂源的心尖上。张桂源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白皙的皮肤泛着水光,那股浓郁的茉莉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光。
“混蛋……”张桂源低骂一声,却没甩开他的手。
下一秒,他被陈奕恒猛地拽倒在床上。柔软的唇瓣撞上来,带着点青涩的莽撞,却烫得惊人。
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失控,与茉莉香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掀起汹涌的浪潮。
张桂源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
但看着陈奕恒难受的样子,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更何况,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思,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