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看着梅逐雨,突然想起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他因为醉酒而把自己认成了果子的事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还别说,就自己刚才摔的那一下,从视觉上看的话,确实是挺像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的。
梅逐雨见小郡主突然发笑,又是不解又是好奇。
梅逐雨阿芜笑什么?
露芜衣闻言,促狭地回答他:
露芜衣笑果子啊。
梅逐雨果子?
梅逐雨一时间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顿觉疑惑。
梅逐雨什么果子?
想来也是,毕竟当时他喝醉了嘛,喝断片了不记得也正常。
可露芜衣却非要让他想起来不可。
不过也不能提醒得太过直白。
想了想,露芜衣决定用青梅饮来做为切入口。
只听她问梅逐雨:
露芜衣青梅饮好喝吗?
梅逐雨被小郡主改变话题的速度弄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但最后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梅逐雨嗯。
露芜衣那喝完之后,你把我认成什么了?
露芜衣循循善诱,梅逐雨逐帧回忆。
梅逐雨把你认成了什么?
渐渐的,他就想起来了不少——
“你……是果子吗?”
“什么果子?”
“你是果子——从我家树上掉下来的,我家树上!”
“这是我家的树。”
“我家的!”
“我家的。”
“我们家的,好不好?”
“好,我们家的。”
“走吧,果子送你回房间。”
……
将那晚的记忆全都找回来了之后,梅逐雨也笑了。
梅逐雨原来是这样啊。
梅逐雨我酒品不好,真是让阿芜见笑了。
露芜衣谁说你酒品不好了?
露芜衣不赞同地看着梅逐雨。
露芜衣你只是酒量差而已,至于酒品嘛,还是不错的。
梅逐雨是吗?
梅逐雨被她逗笑了。
自己都把她一个妙龄少女给认成是树上的果子了,而且还对她上下其手的,就差咬一口了——这也叫酒品还不错?
小郡主可真是太宠他了。
说是溺爱都不为过。
这不,点头呢。
露芜衣当然了,不许你质疑本郡主对你的评价。
听闻此言,梅逐雨大呼冤枉:
梅逐雨属下岂敢忤逆郡主?
小郡主傲娇地“哼”了一声,简直不要太可爱。
露芜衣谅你也不敢。
梅逐雨不敢不敢。
梅逐雨笑着给小郡主顺毛之后,未免也起了促狭之心,故意再次挑起不久前的那个话题——
梅逐雨那郡主大人现在可不可以告诉属下,你方才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露芜衣什么没有说完的话?
小郡主不解,小郡主疑惑。
露芜衣我方才说什么了?
梅逐雨忍笑重复了一遍——
梅逐雨上树翻墙这等小事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什么?
得,合着是这话。
露芜衣一听是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小郎君,怎么变得越来越斤斤计较了?
看她怎么扳回这一局。
这么想着,露芜衣便挑了挑眉,一只手不安分的在梅逐雨的身上游走着。
她一边对着梅逐雨上下其手,一边又故意装作不经意地凑近他的唇瓣。
就像是每每要去吻他的时候,却又总差那么一点点,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

作者🌨️初雪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