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心柳……为什么要骗我……玉荞……心柳……都在骗我……为什么……”
听见勋名绵延不断痛苦的呓语声,玉荞起身扯开了勋名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勋名如此耿耿于怀“骗”,看来和这位心柳仙子有关。
不过玉荞对勋名的过去不感兴趣,她紧盯勋名的唇瓣,盼望勋名失言能说出怎么离开这幻境的办法。
要不是勋名说幻境与他息息相关,他死了幻境也会坍塌,她也不至于眼睁睁等着能杀勋名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想到这玉荞就生气,她的命被迫和勋名连在了一起,万一勋名死了,那她不也……
翻来覆去的就说这几句,看来戒心深的狐狸就算睡着了也不会吐露秘密。
“你在做什么。”
勋名仰头盯着坐在床榻上的玉荞仔细端详,他做了一场恶梦,之前他的梦里只有心柳,可现在他的梦里多了她……难道他的心……
“将军,心柳是谁。”
玉荞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勋名质问道,能出现在梦里,心柳对勋名一定很重要,正好借她一用出了这幻境。
“怎么……想用心柳当借口离开幻境……”
看玉荞故作镇定的表情,勋名恶劣的笑了,以为用心柳刺激他就能达成所愿,想的太天真了。
“我没有,将军可别污蔑我。”
计划失败了,玉荞在心里深叹一口气,看来只能等勋名说的大婚了,至少能让她出去。
“主上,勋名派人送来了喜帖邀请主上去参加他的大婚。”
这几天无归海是唉声叹气的,玉荞下落不明,他们想方设法的去找都没找到,主上哪有什么心情去参加仇人的婚礼。
“找到了。”纪伯宰死死盯着喜帖上的名字,果然是勋名抓走了玉荞,那玉荞现在……
“主上,找到什么了。”
“玉荞……玉荞在勋名手里……”
明意过来想问纪伯宰有没有发现新的情况,就听见纪伯宰说玉荞在勋名手里,所以玉荞惹怒的有苏狐是勋名……
望着纪伯宰手里的被攥成一团的东西,明意上手夺了过来,盯着上面的字,玉荞怎么会成为勋名的新娘。
“大人,玉荞那么害怕那只她惹怒的有苏狐狸,不可能和他成婚的。”
荀婆婆听到也是惊的不行,玉荞是无归海的人,怎么会和勋名成婚。
“我知道。”勋名的目的是为了他手里的黄粱梦,玉荞是勋名引他上钩的诱饵。
“明日你与我一起去参加。”
在无归海掳走他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挑衅他,还有师父,新仇旧恨一起算,明天他要让勋名死无葬身之地。
“我派人去无归海送了我们的喜帖给纪伯宰,玉荞,明天你就能离开幻境了,还能见到纪伯宰,开不开心。”
盯着身下面色潮红的玉荞,勋名俯身说出了令玉荞千思万想的话,明天他会让玉荞亲眼目睹纪伯宰死在面前,打碎玉荞逃离的所有希望。
“将军,明日大婚我当然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