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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被她问得一怔，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苦涩地回答：“我们的身份……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没办法和女孩子正常接触……” 他们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秘密，感情是奢侈品，更是软肋。

伍恋恋想想也是，但心里那股邪火还是没下去，继续抱怨：“那也不能这样吧！你们……都没谈过恋爱吗？全世界女的那么多，干嘛都盯着我？”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不解。

熙旺这时，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无奈、幽怨和深深情愫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太复杂，太沉重，让伍恋恋心头猛地一跳，困惑地问：“怎么了？”

熙旺摇了摇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语气是化不开的无奈和宠溺，虽然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认命：“没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说她太耀眼，像黑暗中唯一的光，吸引着所有在深渊边缘徘徊的人？说她的坚韧，她的脆弱，她不经意流露的温柔，甚至她的狠绝，都像致命的毒药，让人上瘾？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伍恋恋看着他欲言又止、眼神幽暗的样子，再联想到胡枫刚才的疯狂……她忽然有点明白了。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带着点不确定和自我说服：“我和胡枫……其实没怎么接触过啊。就是以前，跟他打过几架，救过他，给他处理过伤口……也没……” 她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好像是某次胡枫受伤，她帮他包扎时，故意撩拨了他几句，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好玩……还有就是，她好像是说过些不着调的话……

啊，这么一想……好像，可能，大概……自己当初确实有点……不太地道？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她也没当真啊！是胡枫自己不禁撩好不好！关她什么事！

伍恋恋心虚地闭上了嘴，眼神有些飘忽。

熙旺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着她从理直气壮到逐渐心虚、最后强行镇定的样子，胸口那股闷气不仅没散，反而更加郁结。

伍恋恋察觉到气氛不对，熙旺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神也越来越沉。她下意识想转身溜回卧室。

然而，熙旺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她转身的刹那，熙旺猛地出手，从后面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大，一个巧劲将她拉得转了半圈，直接带入自己怀中。

“啊！” 伍恋恋轻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她还没反应过来，熙旺已经低下头，灼热而急切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复杂难言的情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与胡枫的温柔试探不同，与杜根的粗暴掠夺更是天壤之别。它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疼痛的珍惜，还有被最近一系列事件彻底引爆的、深藏已久的渴望和恐慌。他吻得用力而专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洗刷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也倾诉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翻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