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一边帮男子处理伤口,一边温和地询问:“还未请教姓名。”
男子抬了抬没受伤的手,指尖挠了挠鬓角,笑得爽朗:“姓陈,单名一个陆字,陈陆州。”
“陈陆州。”扶苏低声重复了一遍,在病历本上写下这三个字。笔锋落下时,空间里的胡亥正贴着壁垒望着这边,这陌生的姓氏和名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嬴政在一旁听着,没说话,只是用保温杯轻轻磕了磕桌面。这名字里没有“嬴”,也没有“赵”,寻常得像路边的野草,却在这没有皇帝的时代里,活得自在张扬。
陈陆州还在跟扶苏聊着篮球场上的趣事,声音轻快。胡亥望着他手腕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叫手表,忽然觉得,这外面的世界,果然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