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缓缓回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赵高已经下了地狱,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胡亥的指尖猛地一颤,那个总在他耳边低语的身影,那个怂恿他一步步走向深渊的人,原来早已落得如此下场。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干涩的气音。
“至于李斯,”扶苏翻了翻手里的书,“史书上写得明白,他后来被赵高构陷,腰斩于市,还灭了三族。”他抬眼看向胡亥,“后人提起这段事,骂得最狠的,是赵高,也有你。”
“毕竟,”扶苏合上书,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是你亲手接过了他递来的刀,对准了自己的亲人,对准了大秦的根基。”
胡亥猛地低下头,额角抵着冰冷的地面。原来那些帮他登上高位的人,落得如此结局;而他自己,也成了史书里与赵高并列的骂名。空间里的寒意仿佛钻进了骨头缝,比之前被电击的痛,更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