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里的王朝更迭

扶苏再次踏入空间时，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历史书。他在胡亥身边坐下，将书摊开在两人之间，指尖落在其中一页。

“你看，”扶苏的声音平静无波，“大秦被你折腾完之后，就是汉朝。”他指着一行字，“这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叫刘邦。”

胡亥的目光黏在书页上，那些陌生的文字像带着刺，扎得他眼眶发烫。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扶苏没停，指尖往下翻了一页：“这一篇写的是汉朝结束，接下来是三国，然后是晋……”他一页页翻着，“朝代就是这样更替的，一个接一个，直到翻到这一页——”

他顿住的地方，赫然印着“封建帝制终结”的字样。

“到现在这个时候，早就没有皇帝了。”扶苏合上书，看向胡亥，“你当年攥在手里的那些权柄，早就成了史书里的几行字。”

胡亥的手指蜷缩起来，死死抠着身下的地面。原来他拼死保住的帝位，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粒沙，连激起涟漪的资格都没有。他忽然想起扶苏教他读的那些典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原来不是虚言。

空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书页翻动的余响，在两人之间轻轻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