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庭院里,宇智波斑望着那株被战火余烬熏过的山茶。去年此时,泉奈总爱蹲在花下,指尖轻碰初绽的绯色花瓣,说这颜色像极了他们写轮眼的猩红。
如今花又开了,只是没了那个会笑着喊他“尼桑”的身影。
风卷着落瓣掠过断垣,斑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边缘还沾着未褪的硝烟味。他想起泉奈倒在血泊里的模样,那双逐渐失去光彩的眼,最后望向他时,盛满了未说出口的牵挂。
“花开花落,无限寂寞,思念太辽阔。”他低声念着,喉间发紧。曾经并肩的战场成了空寂的废墟,兄弟俩练剑的石坪裂着蛛网般的缝,连月光都比从前冷了三分。
夜里他常坐在泉奈的房间,桌上还摆着那半盒没吃完的和果子。窗外的山茶落了又开,他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永远停在了那个血色黄昏。
花开时,像极了泉奈扬起的笑脸;花落时,又似他垂落的指尖。这无边无际的思念,漫过族地的高墙,漫过烽火连城的荒原,漫过他闭上眼就能看见的,少年时泉奈追在他身后的模样。
斑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掌心。或许只有让这世间彻底安静,才能让这太过辽阔的思念,寻到一处可以安放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