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冷光切割着大理石地面,倒映出鎏金边框挂画里凝固的古典肖像。意大利皮质沙发脊背挺得笔直,昂贵的丝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余落地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闷响。
茶几上两只高脚杯歪斜着,殷红的酒液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像未干的血。空调出风口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窗帘边角僵硬地颤动,空气里浮动的香水味与雪茄余韵搅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额前碎发被气到绷紧的指节捋开,露出凌厉的眉骨,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却没破坏半分俊朗。喉结滚动时,眼底盛着的怒意让深棕瞳孔更显透亮,连拔高的声线都带着清冽的质感,抬手扯松领带的动作,反而添了几分桀骜的帅。
马嘉祺许逆你能不能别闹了 你到底怎么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发尾,眼尾那颗碎钻泪痣在光下晃,偏眼神冷得像浸了冰。等男生气到声音发紧,才勾着唇角轻抬眼
许逆马嘉祺 你凭什么管我?你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叔 摆正你的位置
长发垂在肩头,连蹙眉的弧度都透着精致,明明在气人,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马嘉祺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很乖 这两年像变了一个人 小逆你告诉小叔 到底怎么了
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了不解和受伤,整个人藏不住的疲惫,昨天未消化完的工作此刻变成了乌青在他眼下
#许逆你…
他喉结用力滚了两下,偏过头避开视线,指节攥得发白,连骨节都泛着冷色。原本清亮的眼尾慢慢泛红,却硬撑着没眨眼,直到话音里泄出一丝颤音,才抬手蹭了蹭眼尾,假装是被风吹得发痒,可垂落的睫毛早抖得不成样子。
这些都被许逆看在眼里 嗯对 她还是心软了 没有再对她的小叔说什么重话 而是拎包就走
马嘉祺许逆!你回来!
#许逆别跟上来 别逼我讨厌你
马嘉祺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他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了劲,指尖蜷了蜷,像突然没了支撑。原本亮着的眼睛渐渐垂下去,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听见话的瞬间,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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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的暖光映着排排酒瓶,冰块撞杯的脆响混着轻缓的音乐。舞池边人影晃动,卡座里有低声说笑,空气里飘着酒气与淡淡的香氛,热闹又嘈杂。
一位身穿绛红色吊带裙的女生,肩颈线条柔得像水,锁骨间坠的银链衬得皮肤更显冷白。抬眼时,眼尾那颗朱砂痣在光下晃,瞳仁里似盛着细碎星光,偏偏笑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连指尖转着酒杯的动作,都透着股妖冶的美。
贺婉阿逆 怎么来这么晚?自罚三杯哦
许逆眼尾斜飞着勾到鬓角,眼瞳是浸了蜜的琥珀色,笑时眼波流转,连眉梢都缠着媚意。红唇微启时,露出一点尖俏的虎牙,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呼吸轻轻晃,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逆家里有点事 碗碗 你可别打趣我了
贺婉阿逆这次把你上次的大冒险做了吧 上次被马嘉祺捉了 这回补回来
#许逆行啊
贺婉那边那个不错哦 看着就是高品质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高脚杯壁,目光却没离开那个身影。眼尾轻轻上挑,原本含着笑意的瞳仁慢慢收了敛,像猎手盯上目标时的沉静,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等对方抬眼的瞬间,她忽然勾唇,舌尖轻轻扫过下唇,那抹笑里没了平日的软,倒添了几分志在必得的锐,像早算准猎物会落网。
她轻轻走向那个身影,绽开靓丽的笑容
#许逆喝一个?
严浩翔靠在吧台边,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处细巧的银链。指尖夹着杯威士忌,冰块撞杯的轻响里,他垂眼听人说话,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下颌线绷着冷硬的弧度,偏喉结滚动时又添了几分苏感。偶尔抬眼,深棕瞳孔在暖光里亮得惊人,连漫不经心扫过全场的目光,都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俊朗。
他盯着许逆看了几秒,认出了她是谁,但他没有拒绝,他想看看这小姑娘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浩翔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