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归园田居

第十三章 归园田居

苏州老宅的石榴树抽出了新芽，陆承渊坐在廊下，看着苏清晏在院里散步。她的肚子很大了，走几步就要歇一歇，阳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镀着金边。

“慢点。”他起身扶住她，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医生说你月份大了，别累着。”

苏清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749局的老郑刚才打电话来，说各地的龙脉气都稳了，还说要给孩子当干爹。”

陆承渊笑了，低头吻她的发顶：“他倒是会占便宜。”他从屋里端出碗燕窝，“快趁热喝了，补身子。”

晚上，陆承渊坐在梳妆台前，替她梳发。桃木梳齿穿过青丝，带出淡淡的沉水香——那是他特意让人按她喜好调的发油。“石榴树快开花了，”他轻声说，“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在树下办婚礼，好不好？”

苏清晏从镜中望他，烛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影：“好啊，还要请龙虎山的道长来证婚，敦煌的守窟人送我们壁画拓片当贺礼……”

他低头吻她，将她的话堵在唇齿间，窗外的石榴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