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桂林灵秀

第十一章 桂林灵秀

漓江的水绿得像块翡翠，竹筏划过水面，激起圈圈涟漪。陆承渊撑着篙，看着两岸的山峰——那些本该像龙脊的山影，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轮廓都变得模糊。

“是困龙窟。”他指着江中心的小岛，“九菊派在岛上的溶洞里布了‘石敢当煞’，用刻着咒文的石头堵住了山水的‘气口’。”

苏清晏坐在竹筏上，星盘里的水晶球映出溶洞的入口，周围的水流打着旋。“溶洞里有‘水煞眼’，是个深潭，潭底沉着‘吸龙石’。”她摸了摸肚子，孩子刚才踢了她一下，像是在提醒什么，“得把石头砸了，龙气才能流通。”

两人划着竹筏靠近小岛，溶洞里传来阵阵阴风。陆承渊点燃火把，照亮洞壁上的刻痕——全是菊花咒，密密麻麻像爬满了虫子。“这些咒文能聚阴煞。”他拿出五帝钱，按八卦方位摆在黑石旁，“我用五帝镇煞挡着，你去找阵眼。”

苏清晏在溶洞深处找到深潭，潭水黑沉沉的，石龟趴在潭底，背甲上的“困”字泛着青光。她刚要动手，石龟突然睁眼嘶吼，潭水暴涨，无数只黑色的蝌蚪涌成一股黑水扑来。

“蚀水灵！”她大喊，“怕火！”陆承渊挥着燃着的火把赶来，火把扫过黑水，蝌蚪瞬间被烧死，发出刺鼻的气味。他趁机一尺子砸在吸龙石上，石头应声碎裂，潭水立刻变得清澈起来。

出溶洞时，漓江水恢复了碧绿，两岸的山峰在夕阳下重新舒展了轮廓，像苏醒的巨龙。苏清晏靠在陆承渊怀里，感受着肚子里的胎动，突然笑了：“宝宝刚才在踢我，好像在说‘做得好’。”

陆承渊低头，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这次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动静，像小鱼在吐泡泡。他抬起头时，眼里闪着光：“等他出生，我带你们来划竹筏，告诉他这里的龙气，是我们一起抢回来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竹筏在江面上慢慢漂着，像幅流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