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乖。
你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又看了一眼孩子,这才转身跟着傅寒深向病房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

崽崽,有事就叫简或者护士,我很快就回来。
眼神中满是不舍和担忧,直到看到我点头,才转身离开病房,轻轻关上了门。
傅寒深和封腾一起走到医院楼下的停车场,简正坐在车里,看着被绑在后座的人,见封腾和傅寒深走来,下车迎了上去。

封总,傅总。
眼神示意了一下车里的人。

这家伙我一直看着,没让他动过。
你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打开车门,坐到后座,用枪抵住对方的脑袋,声音冷得像冰。

说,江伟霆现在在哪里?还有,是谁指使你去伤害我老婆和孩子的?
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只要对方稍有迟疑,就准备开枪。

再敢有半句假话,我保证你立刻见阎王!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陌生人被枪抵住脑袋,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恶臭弥漫在车厢里。

江,江伟霆在他的私人别墅,他说只要我能偷到封太太的手机,拿到里面的照片,就给我五百万!还说,如果有机会,就……就杀了封太太和孩子!
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人形,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真的是被他逼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照片?什么照片!
你眼神愈发冰冷,用枪狠狠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不说清楚,你别想死得这么痛快!
心中的怒火燃烧得几乎要将理智淹没,想到有人竟敢妄图伤害我和孩子,就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我,我不知道啊!
陌生人疼得脑袋嗡嗡作响,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没说是什么照片,只说很重要,让我一定要拿到!
身体不停地颤抖,声音也断断续续。

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别杀我,别杀我!
傅寒深站在车外,听到车内的对话,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封腾,看来江伟霆是狗急跳墙了。不管他要的是什么照片,都不能让他得逞。
眼神冰冷地看着车内的人。

这家伙知道的估计也不多,要不要先把他带回封家的地下密室,再慢慢审问?

带回密室,我亲自审问!
你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用枪抵住对方的脑袋,将对方往车厢里推了推,然后对坐在驾驶座的简说道。

开车,回封家!
转头看向傅寒深。

寒深,辛苦你再去医院里陪一下崽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马上回去。我怕江家的人还有什么其他动作,崽崽身边不能没人。

好,你放心去吧,言栀那边有我。
傅寒深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尽快处理完,别让言栀等太久,她现在估计还心有余悸呢。
拍了拍封腾的肩膀,然后转身向医院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加强对医院的戒备。

是,封总!
简发动汽车,朝着封家的方向驶去,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同时留意着后视镜中封腾和那个绑匪的情况。
你一路上都用枪抵着对方的脑袋,眼神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对方,生怕对方耍什么花招,车很快就开到了封家的地下密室,简将车停好,下车打开后座的门。

把他带下去,我要亲自审问!
下车后,押着对方走进密室,简跟在身后,关上了密室的门。
傅寒深快步回到我的病房,见我正坐在床边发呆,眼神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恐惧,心中不由得一紧。

言栀,封腾去处理那个家伙了,很快就回来。
走到我身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别再想刚才的事了,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宝宝的。
目光落在病床上熟睡的孩子身上,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傅寒深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然后抬头看向我。

言栀,是陌生号码,你要接吗?
傅寒深眉头微皱,心中有些警惕,担心是江家的人又来搞鬼。

要不我先帮你接,看看是谁?
好。


嗯。
傅寒深点了点头,拿起我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冰冷地说道。

喂,哪位?
眼神紧紧盯着手机,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封太太,你和你的孩子很可爱呢,不过……他们的命可掌握在我的手里哦。
说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哼,江家的狗腿子,有本事就出来堂堂正正地较量,躲在暗处玩这种小把戏,不觉得丢人吗?
傅寒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手机,示意我这是江家的人。

言栀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保证江家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不过……你以为封太太真的安全吗?
笑声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我们江家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你最好让封腾把我们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嘿嘿嘿!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傅寒的脸色一沉,对着电话冷声喝道。

少在那里虚张声势!你们江家敢动言栀和孩子一根汗毛,我和封腾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我劝你们最好立刻收手,否则,后果不是你们江家能承受的!

哼,那就走着瞧吧!希望你们到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语气愈发嚣张,随后“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