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姐与老爷不和整个街坊的人晓得;李家小姐性格古怪,邻里之间也是不好说什么。
除去些多嘴多舌的丫头婆子在背地里抱怨几句,下人也只是安安分分的做事。主子的事,是轮不到下人来管的,若是被发现,可少不了皮肉之苦。
今日那性格古怪的小姐却在正厅吵吵闹闹。
为何?
老爷要续弦,可不是嘛,家中若只有小姐一人,今后可怎么办?
再说夫人已经故去多年,小姐也该放下了。
可那女人竟带着一个龆年的孩子,还是个男童。
桐梧不依了,倒不是在乎家产,而是咬定他爹负了她娘亲。
啪,景德镇的茶瓷杯碎了。
砰,上好的水仙摔在地上。
正厅前,老太太与李老爷坐在红木椅上,李桐梧双手叉腰站在二人面前。
许是有些不耐烦,李老爷抢先开口“这几年一直依着你,你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定是要寒你娘心吗?”
“别在这里提我娘,你要是接了那个女人和孩子进家门,就是对不起我娘。”李桐梧不甘示弱,连忙接话。
“想我娘也是书香世家,下人皆说她温柔贤淑,待人温和,邻里街坊更是夸赞。可谁知,谁知怎嫁了你这个负心汉,可怜我的娘亲,早早就离我而去,女儿竟记不得娘的面容。”
“现如今,父亲是铁了心要接那女人进府,这叫我以后该如何,桐梧定是要做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了,娘亲啊,女儿想您啊。与其今后受罪,倒不如,女儿去陪您。”
说完便趴着老夫人的腿上哭起来了。
看着李桐梧哭的不成样子,又被刚刚的话吓了一跳,赶忙看向老太太。
老夫人心疼孙女,又不能拂了儿子面子,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又看的头疼,侧着身子用手撑着头,实在待不下去了,只得叫人扶回院里。
李老爷被气的发抖,颤巍巍的指着李桐梧,直叫人把她拖到柴房,谁也不许见。
李桐梧听了更是闹腾,直接倒在地上撒泼,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被人带出了正厅。
正巧是晌午,太阳毒辣辣的,李桐梧像个小鸡一样一路被拖到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