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黎砚秋没怎么样,盛少游倒是满脸通红,此刻手扶桌子,垂着头
盛总,还好吗?

见盛少游不说话,黎砚秋起身走到盛少游旁边查看
盛总?


嗯?
酒量这么差,还主动说喝酒

盛总,你家在哪里,我叫代驾送你回去


我家在……
在哪里?

见盛少游又不说话,黎砚秋有些无奈
我要是把他扔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宿主可以把他带回家
我可不喜欢趁人之危

盛少游,醒醒


嗯?
最后的最后,黎砚秋还是扶着盛少游上了自己的车

老板,还跟吗?
这一幕完整地落在了花咏的眼里,花咏此刻的眼神冷的可怕

跟上去,别被发现

是

重死了

黎砚秋把盛少游扔到床上后,自己也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边

嗯……
黎砚秋一个翻身凑到盛少游枕边,在极近的距离里端详这张脸。鼻梁的弧度,眉骨的线条,连睫毛垂落的阴影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的确有让那么多Omega前仆后继的资本
盛少游


嗯……
盛少游眼帘低垂,视野朦胧,可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孔却像带着钩子,直直撞进他心口。一股无名邪火轰地烧穿了理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臂一揽便狠狠箍住黎砚秋的腰身,将人带倒在怀。指尖强势地扣住对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仰头便吻了上去,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碾磨,气息灼热而急促,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黎砚秋也不扭捏,自然地回应着这个吻
就在盛少游准备下一步的时候,黎砚秋却制止了他
盛总可不能借着酒劲耍流氓哦

安置好盛少游,黎砚秋也回房间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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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是先于视觉清醒的。首先感知到的是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不属于他自己的迷迭香气,紧接着是额角一阵阵绵密的抽痛。盛少游极不情愿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陌生的吊灯,陌生的窗帘,陌生的房间布局。他怔愣了片刻,大脑才迟缓地开始运转。这不是他的卧室
盛少游忍着隐隐作痛的额角,第一反应是低头确认。指尖传来的依旧是昨日衬衫熟悉的布料触感,他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放松。衣物完好无损,这似乎是个好消息。记忆却在此刻断片,昨晚与黎砚秋共进晚餐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甚至记得对方喝酒时微颤的睫毛,可之后的画面却戛然而止
他为什么会在陌生的房间醒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浓烈的、不属于他的花香气息,这让盛少游的眉头锁得更紧,那场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盛少游起身准备出门寻找答案
醒了?


昨晚……
盛总的吻技真差


什么……
先去洗漱吧,过来吃早饭

盛少游的思绪乱作一团,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地摸进卫生间,企图用冷水浇灭这恼人的混沌。可就在他双手撑在冰凉洗手台抬眼的瞬间,镜子里的人,嘴唇上赫然印着一片暧昧斑驳的玫红,那不是他的颜色
像是一道惊雷劈开浓雾,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又骤然褪去。他猛地凑近镜面,指尖颤抖地触碰那抹刺眼的痕迹。口红的质感透过皮肤传来,细微的闪粉在灯光下折射出暖昧的光泽
昨晚零碎的、滚烫的、交缠的片段猛地撞进脑海:柔软的触感,急促的呼吸,还有黎砚秋那双蒙着水色、眼尾泛红的眼睛……
所以……他们昨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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