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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ooc切be篇

一些随笔乙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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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四十七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第一场雪落下时,我正蹲在医院后院的药圃里,小心翼翼地给最后几株雪见草盖上稻草。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雪粒,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黑色风衣扫过雪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回头时,佐助已经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穿着宇智波的黑色族服,外面套着那件常穿的风衣,领口沾了点雪,却没拍掉。那双漆黑的眼睛落在我冻得发红的手背上,没说话,只是解下围巾,快步走过来绕在我脖子上。羊毛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宇智波家的檀香,把寒风都挡在了外面。

“这么冷的天,不在屋里待着。”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拢了拢围巾,笑着站起来:“这些雪见草要是冻坏了,明年春天就没药材用了。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训练场吗?”

佐助没回答,只是弯腰帮我把散落的稻草归拢好。他的动作很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练剑磨出了薄茧。我看着他的侧脸,雪落在他的刘海和睫毛上,像撒了层细盐,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其实我知道他为什么来——昨天我去宇智波族地送药,看到他一个人在家族训练场练到深夜,手里的苦无划破了手掌,却像没感觉一样继续挥剑。

“手还疼吗?”我忍不住问,目光落在他的左手虎口处。上次他和鸣人比试,被螺旋丸擦伤了那里,我给他包扎时,他还嘴硬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把左手背到身后:“早好了。”

我无奈地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膏递给他:“记得涂,别等伤口发炎了才想起我。”他接过药膏,塞进风衣口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又很快缩了回去,耳尖悄悄泛红:“知道了。”

那天下午,我们一起在医院的值班室待了很久。我整理医疗卷轴,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我们的影子叠在地板上。偶尔有病人来拿药,他会主动站起来,帮我把药包好递过去,动作生疏却认真。有个小女孩害怕打针,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蹲下来轻声说“别怕,打完针就不疼了”,那模样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他——那时候他还会笑着跟在鼬身后,手里拿着宇智波族徽的钥匙扣,眼神清澈得像春日的溪水。

傍晚送他出门时,雪又下大了。佐助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啊,在哪里等你?”他报了个地址——是木叶后山的山顶,据说那里能看到整个木叶的日出。

第二天清晨,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山顶。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心里揣着期待。等了大概十分钟,就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从山道上走来。佐助穿着深色的运动服,手里拿着两件外套,走到我面前时,把其中一件递过来:“穿上,别感冒了。”

我们并肩坐在山顶的岩石上,等着日出。风把他的围巾吹到我脸上,带着他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佐助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往我这边挪了挪,用肩膀挡住了大部分风。

“你还记得吗?”我轻声说,“小时候我们一起偷跑出来,也是在这里,你说要成为比鼬先生更厉害的忍者,保护整个宇智波。”佐助看着远处的云海,声音很轻:“记得。”

“那时候你还说,等我成为医疗忍者,你就带我去看遍木叶的风景,春天去看樱花,夏天去海边,秋天去摘栗子,冬天去……”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会的,以后都会带你去。”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很认真,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蒙了层雾的湖面。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有些承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实现。

日出升起来的时候,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木叶。佐助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银色的发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樱花,做工精致得不像话。“这是……”我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

“上次你帮我处理伤口时,发簪断了。”佐助别开脸,耳尖泛红,“路过饰品店时看到的,觉得还不错。”我想起上个月的事——他执行任务回来,手臂上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不止。我帮他包扎时,不小心把母亲留给我的发簪蹭到了地上,断成了两截。当时我没在意,没想到他却记在了心里。

我把发簪插在头发上,笑着说:“很好看,谢谢你,佐助。”他看着我,眼神里难得有了一丝暖意,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发梢,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那天之后,佐助来找我的次数更勤了。有时候是早上送我去医院,有时候是晚上接我回家,有时候只是在值班室里陪着我,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偶尔会笑,会跟我分享训练时的趣事,甚至会笨拙地给我带早餐——虽然那饭团捏得奇形怪状,里面的馅料还放多了盐。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灭族之夜的到来。

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整理医疗笔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打开窗户一看,远处的宇智波族地方向火光冲天,红色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夜空,像一场可怕的噩梦。我的心瞬间揪紧,抓起医疗包就往族地跑——我知道佐助在那里,他一定在那里。

街上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忍者在维持秩序。我拼命地往族地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佐助,一定要找到他。

等我跑到宇智波族地门口时,却被结界挡住了。结界的光芒是冰冷的蓝色,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我拍打着结界,大声喊着佐助的名字,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佐助从族地里面跑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着血,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

“佐助!”我大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他拦住了。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靠近。“别进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别进去,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光芒,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敢问,也不能问——我怕听到那个让我崩溃的答案。

“跟我走,佐助,我们离开这里。”我拉着他的手,想要带他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他却站在原地不动,目光死死地盯着族地深处,像是在看什么让他恨之入骨的东西。“我不走。”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族地里面走了出来。那是鼬,佐助的哥哥,那个曾经温柔地摸着佐助的头、笑着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哥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哥哥……”佐助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抖。鼬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佐助,你要记住,想要杀死我的话,就憎恨我吧,诅咒我吧,然后变得更强,超越我。”

说完,鼬转身消失在黑暗里。佐助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我想要帮他处理伤口,却被他推开了。“别碰我。”他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从今天起,我的事,你别再管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会跟我一起看日出、会给我送发簪的佐助,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有一个被仇恨填满的躯壳。

接下来的日子,佐助变得更加沉默。他搬离了宇智波老宅,住到了学校的宿舍里,不再来找我,也不再理我。我去学校看他,他躲着不见;我给他送药,他把药扔在地上;我在训练场等他,他只是冷冷地说“别来烦我”。

我知道他心里的痛苦,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所以我没有放弃。我每天都会给他准备一份便当,放在他宿舍门口;每天都会在训练场的角落里放一瓶水,希望他练累了能喝一口;每天都会在值班室里留一盏灯,希望他想找人说话时,能有一个地方去。

直到他决定离开木叶的那天。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宿舍送便当,却发现门口没有了他的鞋子。我心里一慌,冲进宿舍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张放在桌子上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我走了,去寻找力量,去复仇。别来找我,也别等我。忘了我吧。”

我握着那张纸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知道他会走,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决绝。我疯了一样地往木叶门口跑,希望能追上他,希望能再跟他说一句话。

等我跑到门口时,却只看到鸣人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满是失落。“他已经走了。”鸣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没能留住他。”

我看着远处空荡荡的山道,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风吹过我的头发,把发簪吹得晃了晃——那是他送我的樱花发簪,我一直戴着,从未摘下来过。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佐助。我留在了木叶,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医疗忍者,就像我们曾经约定的那样。我会去我们一起看日出的山顶,会去我们一起待过的值班室,会去宇智波老宅的门口,只是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有时候,鸣人会来跟我说起佐助的消息——他加入了晓组织,他跟鼬战斗过,他变得越来越强。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都会拿出那个装着发簪的盒子,静静地看很久。发簪上的樱花依旧精致,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温度。

后来,鼬死了。鸣人告诉我,鼬其实是为了保护佐助,为了保护木叶,才不得不那样做。我听完之后,哭了很久——如果佐助知道真相,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回来?

我开始给佐助写信,写我在木叶的生活,写医院里的趣事,写鸣人他们的成长,写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时光。我写了很多很多信,却从来没有寄出去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木叶的风景依旧,春天的樱花开了又谢,夏天的烟火放了又停,秋天的红叶落了又生,冬天的雪下了又融,只是再也没有那个陪我看风景的人。

我渐渐老了,头发里有了银丝,眼角也有了皱纹。我依旧在医院工作,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忙碌。有时候,我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樱花树,想起那个冬天的清晨,那个送我发簪的少年,想起那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约定。

临终前,我把鸣人叫到身边,把一沓厚厚的信交给了他。“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佐助,”我说,声音很轻,“请把这些信交给她,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从来没有。”

鸣人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泪水。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日出,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木叶,佐助站在我身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

我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族服的少年,他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发簪,笑着对我说:“这个,给你。”

风吹过,樱花花瓣落了下来,像一场温柔的雨,把我们的身影笼罩在其中。只是这一次,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那些未寄出去的信,最终还是没有送到佐助的手里。据说,他后来回到了木叶,成为了一名守护村子的忍者,只是再也没有提起过过去的事。有人说,他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支银色的樱花发簪,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他看了很久,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或许,有些故事,注定只能留在回忆里;有些约定,注定只能成为遗憾;有些人,注定只能错过。就像宇智波的余烬,烧尽了过去的美好,只留下无尽的思念和悔恨,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地流淌,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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