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玦的鎏金包围圈》第十二章:秋阳下的约定与新的序曲
鎏金学院的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裴绫玦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乐谱,走过连接教学楼和礼堂的长廊时,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吉他声。
推开门,宋亚轩正坐在舞台边缘练琴,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身上,在琴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到她进来,他指尖一顿,琴弦发出个俏皮的滑音:“来得正好,新写的副歌,帮我听听?”
裴绫玦在他身边坐下,翻开乐谱本:“上次在国外,你说要把《梧桐巷》的旋律加进去?”
“嗯,加了段变奏。”他拨响琴弦,流畅的旋律混着窗外的风声漫开来,“管理员奶奶说,林月阿姨当年总在礼堂排练,这里的回声特别像梧桐巷的唱片店。”
正说着,贺峻霖和严浩翔抱着一堆海报冲进来:“快帮忙!校庆演出的海报印好了,丁哥说要贴在最显眼的地方。”海报上印着七个少年和裴绫玦的剪影,背景是拼在一起的两个音乐盒,标题写着“梧桐巷的回响”。
“我们真要表演?”裴绫玦看着海报上自己的名字,有点发愣。
“当然,”张真源端着奶茶走进来,分给大家,“校长说这是今年最有意义的节目,还特意把压轴时段留给我们。”他指了指海报角落,“看,林月阿姨也会来当嘉宾。”
刘耀文突然从后台钻出来,手里拿着件叠好的演出服,布料上绣着细碎的梧桐叶图案:“丁哥让我送来的,说是按你的尺寸改的。”他把衣服塞给裴绫玦,转身就走,耳根又泛起红。
“喂,跑什么!”贺峻霖追上去拽住他,“上次在飞机上还没说清楚呢,那戒指到底是不是你特意找的?”
打闹声里,裴绫玦摸着演出服上的刺绣,突然发现每片叶子的脉络都不一样,像极了校史陈列室里那对音乐盒的纹路。
排练从下午持续到黄昏。马嘉祺拿着指挥棒站在台前,额角渗着细汗:“最后一段合唱再练一遍,注意换气节奏。”他看向裴绫玦,“你主唱的部分可以再放开点,像林月阿姨那样,带着股韧劲。”
裴绫玦深吸一口气,随着钢琴前奏开口。当唱到“月光下的梧桐会记得”时,她忽然想起那个在密道里唱歌的夜晚,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少年们的身影在月光里格外清晰。
排练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少年们躺在舞台上,看着顶灯的光晕发呆。
“说起来,”丁程鑫突然开口,“林父的案子判了,挪用的资产都追回来了,林月阿姨说要重建工作室,让我们有空去帮忙。”
“那林薇薇呢?”裴绫玦问。
“听说转学了,临走前托管理员奶奶转来封信,”贺峻霖耸耸肩,“大概是道歉吧,没拆开看。”
“拆不拆都一样了。”马嘉祺起身拍了拍衣服,“过去的事,该翻篇了。”
校庆演出那天,礼堂座无虚席。后台里,裴绫玦对着镜子系项链,梧桐叶吊坠和戒指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形状。林月站在她身后,帮她理了理碎发:“别紧张,就像在梧桐巷唱歌那样,唱给懂的人听就好。”
大幕拉开时,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七个少年站在舞台两侧,宋亚轩抱着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前奏响起的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裴绫玦看着台下的林月,看着管理员奶奶,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勇气像藤蔓一样疯长。当唱到副歌部分,少年们的和声加入进来,声音干净又坚定,像是穿过岁月的风,吹向梧桐巷的深处。
演出的高潮,两个音乐盒被推到舞台中央,随着旋律转动起来。当它们拼在一起的刹那,藏在里面的微型投影仪亮起,将老照片投射在幕布上——年轻的林月在唱片店弹琴,少年们在密道里奔跑,裴绫玦第一次打开音乐盒的瞬间……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月走上台,接过宋亚轩递来的吉他,和他们一起唱起《梧桐巷》的原版旋律。裴绫玦看着身边笑着的人们,突然明白,有些旋律从来不会消失,它们会藏在音乐盒里,藏在歌声里,藏在每个记得的人心里。
演出结束后,大家挤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分享蛋糕。刘耀文被贺峻霖推到裴绫玦面前,手里捏着个小盒子,憋了半天说:“这个……本来想校庆结束送你的。”
盒子里是枚胸针,梧桐叶形状,和项链、戒指正好凑成一套。“我奶奶说,当年林月阿姨和你爸爸,就是在梧桐巷用这个当信物的。”他挠挠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同款。”
裴绫玦刚接过胸针,就被少年们起哄围住。宋亚轩抱着吉他弹起欢快的调子,马嘉祺笑着递来一块蛋糕,丁程鑫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拼在一起的音乐盒上,流转着温柔的光。裴绫玦摸着胸前的项链、指尖的戒指和手里的胸针,突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对了,”林月突然想起什么,“工作室下周开业,你们有空来玩吗?我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贺峻霖眼睛发亮。
“来了就知道。”林月笑得神秘,“保证和音乐盒有关。”
离开礼堂时,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少年们走在月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裴绫玦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加快脚步追上去。
“等等我。”
宋亚轩回头朝她笑,吉他弦轻轻响了声:“我们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