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和叶花寒面对面的坐着,庆帝却有点心不在焉在担心谈判结果。很快就来了结果,庆帝对于这个结果十分满意。于是明日再祈年殿里设宴,同时也让东夷和北齐使团同座
翌日晚宴

叶花寒一身粉身衣裙跟在庆帝身后来到了祈年殿,李云睿看见叶花寒的脸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庆帝会将叶花寒留在宫中。看见叶花寒李云睿都快疯了,但是大臣全在此处她还是忍了
大臣们也十分震惊,她居然能和皇子同座。叶花寒坐在了李承泽旁边
庆帝宣布开宴

“花寒”
李承泽拿起酒杯敬了叶花寒一杯,范闲的眼神也一直在叶花寒的身上
叶花寒拿起酒杯回敬
庄墨韩在宴会中期宣布范闲抄了他老师的诗,范闲询问他的老师是否姓杜。得到否定的回答,范闲和叶花寒都松了一口气。在这些大臣面前写出了百首诗,把庄墨韩给气吐血了。叶花寒看见这一幕感觉好爽啊,范闲怕是把唐诗三百首基本给背了个遍。边喝酒边背诗有李白那味了,最后喝醉了在地上睡觉庆帝派人送了回去
“牛啊”

叶花寒小声嘟囔,还是被李承泽听见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叶花寒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朝着庆帝行了个礼。就离开了,见叶花寒离开李承泽也连忙行礼跟在了叶花寒后面
原来庆帝与叶花寒说好了,参加了晚宴后就可以自己离开皇宫了。
祈年殿外

“等等我”
听见李承泽的声音,她站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李承泽
“二殿下有事?”


“没有,你要出宫”
叶花寒点了点头表示是的,李承泽就跟在叶花寒身后。叶花寒也没有拒绝,毕竟他是皇子嘛
宫门口,谢必安等人已在马车前等候多时。李承泽提出要送她回家,叶花寒欣然同意了。她家挺远的其实,还有这么晚了自己实在也不想这么走路。
马车上

“许久不见,有些想你”
二皇子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看着叶花寒。液化行业当然不会相信,李承泽的话
“好巧,我也是”


“那咱们这不就是心有灵犀嘛”
其实李承泽还是好奇自己的父皇对于叶花寒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让我猜猜,二殿下跟我套近乎是为了什么?”

叶花寒假装用手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李承泽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突然马车不小心磕到了一个石子,叶花寒没有坐稳,在摔倒的时候李承泽捏住夜花寒的双肩想要将人扶起来。
叶花寒看见突然放大的脸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对方似乎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熏香的味道。两人就静静的看着对方,直到马车外传来了谢必安的声音:“对不起,殿下刚刚磕到石子了”
叶花寒推开了李承泽,轻咳一声坐到了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看李承泽,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却没发现自己已经有点泛红的耳尖,叶花寒有些泛红的耳尖成功被李承泽捕捉到了
率先送叶花寒回了花寒苑,叶花寒看了李承泽一眼急匆匆的下了车,李承泽靠在窗口对叶花寒说

“有时间多见面,不谈国事,谈风月”
走到门口的叶花寒听见这句话站住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谢必安牵着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