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王启年也赶到了现场。由于他轻功极好,在那些检察院来之前就赶到了这里。见叶花寒跪倒在地,范闲有些不可相信的把着滕梓荆的脉。他不明白,明明刚刚还有一口气,为什么人说死就死了
随后范闲捡起叶花寒的那把剑准备去攻击程巨树,王启年挡在了范闲面前。王启年告诉他只有程巨树活着才能查到幕后真凶,是啊,比起杀死程巨树,查到幕后真凶才是最要紧的事
只有查到了幕后真凶才能找到真正报仇的人,范闲得知审查的是检察院后。就把这个地方留给了王启年来收拾,叶花寒和范闲二人一起站起了身,走出了这个院子。王启年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复杂万千。两个人一起不顾围观群众的视线,走在这个大街上
“我以为我能救他”


“我也以为,他说过他这条命只为他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范若若来到了二人身前。

“哥,你们怎么了”

“我们没事”

“我都听说了”

“都过去了”
范若若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范闲将叶花寒送回家之后才回的范府。叶花寒本来想运功疗伤,发现自己的功力怎么都运不起来。还在床边吐了一大口血
“师傅,你没说过京都城水这么深啊”

随后叶花寒给自己把脉,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自己就是内力紊乱聚不起来,再加上身体这么虚弱,也不好强行凝聚内力。只能先养着,等养好身体了再试试看
另一边的二皇子也知道了牛栏街刺杀的事情,说句实话他有些慌。毕竟是他邀请范闲来着醉仙居的,而来醉仙居的唯一这条路就是牛栏街。他毫无疑问的成了这场刺杀的最大嫌疑人
滕梓荆死后,范闲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院子里。也把自己断了的手臂给接上了,一声也没吭。也没有人敢去打扰范闲,另一边检察院知道叶花寒也受了伤。于是派人去送了些药,叶花寒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心中不知是何感想
另一边陛下也知道了这件事,召见了太子和二皇子。询问这件事是谁做的,两位皇子当然都不会承认。夜晚范闲来到了花寒苑

“你身体还好吗”
“不过是内力紊乱,身体养好之后调息就行了”


“你知道吗,曾经跟我说过,如果他遇到了危险他就自己跑了”

“为什么不跑呢”
范闲坐在夜花园旁,看着院子里合欢花树。随后转头看向叶花寒,眼中也隐隐约约泛着泪光
“我想他应该早就把答案告诉你了”

随后他想到了滕梓荆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没有活着让你赴死的人,活着何其无趣
叶花寒也不知作何安慰,但是不得不说滕梓荆是个极好的人。叶花寒走到了范闲面前,递给了他一个帕子。范闲接过了帕子抱住了叶花寒的腰,眼尾适当的泪水滑落
叶花寒也没有推开范闲,他知道范闲此时此刻要的是陪伴和安慰。再说了,不过就是抱一下。21世纪经常有安慰的抱抱,叶花寒轻抚了一下范闲的背。
“算了,给你一个安慰的抱抱”

叶花寒坐在了范闲身侧,二人相拥抱在了一起。这一个场面和他们当时相认的场面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心境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