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叶花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不小心”将茶水倒到了自己身上。
“啊,我的衣服湿了!”

叶花寒露出了一种人机的声音,惊喜的站起了身。
“我回去换个衣服,马上就回来!”

还没有等言若海阻止,叶花寒就马上冲出了办公室。言若还阻止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儿了。叶花寒离开检察院之后全是对逃离苦海的欣喜,路过冰糖葫芦的小摊贩的时候买了一串糖葫芦,准备去看看范闲
京都府
门外有士兵和普通市民,叶花寒拉了一个拿剪刀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哎,这位小哥我问一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在审我哥…不范闲的案子”
“哦~,为什么这么多士兵把守啊?”


“刚刚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也进去了”

“不对,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范思哲观察了一下询问自己信息的叶花寒,随后就不再理会叶花寒的询问。而是十分紧张的往里面观望,叶花寒则是一点都不紧张直接坐在台阶上吃冰糖葫芦。
即使郭保坤有人证,太子仍然不愿意放过范闲。他竟然派人把滕梓荆抓了过去,想治范闲一个欺君之罪。就在最关键的时刻,陛下身边的侯公公宣了陛下的口谕。这件事情也算是了了,同时京都府审案的梅执礼被叫去了皇宫
两人一同离开了京都府
“诶?!”

二人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同转头看见了坐在石阶上吃着冰糖葫芦的叶花寒

“这个时辰你不应该在检察院吗?”
“我跑出来了,他怎么在这里?”


“被太子抓了”
“真是辛苦你了”

叶花寒朝着滕梓荆露出了一个颇为同情的眼神,滕梓荆看见范思哲来了,于是快速告别了二人转身离开了

“范闲,范闲!”
看见范闲出来了,范思哲连忙涌了上去。范思哲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叶花寒,有些震惊

“是你!”

“怎么你俩认识?”
“刚刚问了他些事”

范闲向叶花寒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范思哲,听见范思哲三个字叶花寒笑了笑跟范闲说了一句:“你爹真有品味”

“这个跟你气质挺配的”
范闲看着拿着剪刀的范思哲,笑了笑。叶花寒好不容易跑出来,也绝不会再回到检察院去。反正自己还没有逛逛这京都,准备去逛一逛。范闲要回家报个平安,范闲本来想着等报了平安之后来找叶花寒,但是被叶花寒回绝了。于是几人拜别了对方。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另一边范闲回家报了平安之后,准备想要去看一下滕梓荆的家。半路迷了路,看见有个小孩儿在荡秋千。抢了他的糖葫芦,发现他的糖葫芦被人下了药。幸好吃了之后只是拉肚子,于是范闲花钱把那个只剩三四个的糖葫芦买了下来。没想到那个荡秋千的小孩儿就是滕梓荆的儿子,着实有些尴尬了
走到某一条街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喊“清街了”“清街了”叶花寒无奈,只好换条路。
“害”


“等等”
李承泽看见前面有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背影,由于太远叶花寒没有听见。于是李承泽就叫谢必安拦住叶花寒的去路,叶花寒被迫停了下来,转身看见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李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