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寒在路过水果摊的时候拿了一个果子,叶花寒则给范闲使眼神叫他付钱。范闲无奈掏出了一块铜板放了上去,小摊贩连忙道谢
“对了,你见过同你联姻的那位郡主了吗?”


“没有,这婚我是一定要退的”
“看你自己吧”

对于人家联姻的事,叶花寒也不好在多说些什么。范闲将叶花寒送到了家门口之后才回了范府,并且说明天自己会来接她。叶花寒也欣然同意,自己不认路也没办法呀,对不对
晚上范闲和滕梓荆一起去到了一个铺子里面,调查徐云章的人情往来和他的信息。范闲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个铺子能买到这些东西。居然没有被检察院所熟知,想必背后的人肯定是王权贵族。发现不对之后立马回到那个铺子里,发现铺子里的人早已人去楼空
翌日
叶花寒长了一身绿色的男衣装,将头发梳成了高马尾。在门口等范闲来接自己,没有等来马车等到范闲步行来到了花寒苑

“马车呢?”


“咱俩走路去”
对于范闲的这一句话,叶花寒瞪大了眼睛全是不可置信。

“你今天这一身还挺好看”

“走吧,愣着干啥?”
“行吧”

叶花寒跟在范闲身旁,范闲边走边买东西。最后自己拿不到了,还让叶花寒帮他拿。同时叶花寒也买了一些吃的,当然范闲都让自己当苦力了给自己买点吃的,不过分吧
终于二人在开始诗会前赶到了敬王府

“敬王殿下”

“你哥哥不来了?”

“哥哥去接一位朋友,马上就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范闲跑在前面浑然不顾,后面抱着一群东西的叶花寒。范闲连忙跑到世子面前,毕竟让人家等了那么久范闲连忙赔罪。一转过身发现叶花寒离自己还有些距离,滕梓荆发现了叶花寒于是走过去帮他拿了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范闲把在路上买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递给了世子,顺便向世子还有自己的妹妹介绍了叶花寒。几人一同走了进去,叶花寒坐在了范闲旁边。范闲另一边则是前一日在一时居找茬的郭保坤和贺宗纬
“这就是前一日找你茬儿的那两人”

叶花寒附在范闲耳边,只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询问。随后范闲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两人
郭保坤为了让范闲出丑,于是提出十步一诗。郭保坤用激将法让范闲答应比诗,听到范闲答应之后郭保坤脸上的笑容都掩饰不住。
郭保坤率先写出了一首诗:“云清楼台露沉沉,玉舟勾画锦堂风。烟波起处遮天幕,一点文思映残灯”
听见这首诗,范闲笑着摇了摇头

“花寒,你觉得这首诗写的如何?”
“平仄不对,通篇全是文藻堆积”

“这首诗所谓一般中的一般”

叶花寒微笑的看着郭保坤
此话一出,整个诗会落针可闻
郭保坤刚想过来理论理论,却被贺宗纬给拦住了。贺宗纬将他年少赴京城的那首诗给写了出来:“东望云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山远,相送有青山”

“写这首诗的时候还算有些傲气,不知当时可知道如今竟成了他人门客”

“谄媚求存啊”
随后两人皆是不服,范闲不作诗又在这里批判他人的诗。于是二人要求范闲上去做一首诗,范闲一想到一会儿他要写哪首诗就想笑。笑的看了叶花寒一眼,于是走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