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飘,落在大地上,世间本该如此宁静,可战火却偏偏打碎了这份宁静。
北漠大军持续猛攻,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光芒砸在城墙上,那处瞬间炸成一个窟窿。士兵立刻找来沙袋将其填补上。
“兄弟们撑住!”吴关州额头冒血,左手绑着纱布,躲过一枚向他飞来的子弹,握着一个破败的手枪射向下面的敌人。
这手枪是他捡到的。
吴关州高声喊到:“敌军弹药有限,撑不了多久!死守阵地,等他们打光子弹,就是咱们反杀的时候!”
“维普!(上)迅螂维特仄!(快速拿下他们)”
“不许退!想想亲人朋友,都不许退!撑住啊!”沈崇光高喊。
“这儿可是雁门关,身后就是家国,不可退一步。”卢杰迅、王泽衡与一群士兵死守城门,用身体堵住机械撞城车。
暗影利用速度优势,挥剑砍杀敌人,将伤药带上,在伤员下去。
“家国在背,死也不退。”杨晏如手握双刀,随即一个转身挂劈,一刀劈在想偷袭她的人身上,那人手上的手枪随之掉落。
杨晏如快速接住手枪,将双刀放下,从那人身上快速找出子弹。
这些天拾遗兵在战场上缴获不少东西,其中手枪也不乏。加上战俘为了活命就将用法交了出来,将士们都会点。
上膛,主手握枪,虎口紧贴握把脊线;辅助手包覆主手手指,保持稳定,防止后坐力。
杨晏如对准正在顺着云梯往上爬的北漠人就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
尽管做好了准备,杨晏如也被后坐力震得手和身体会产生剧烈的晃动。
不过好在效果是好的,那北漠人被击中了肚子,掉了下去。
杨晏如带上双刀,来到吴关州身边助他,对着领头田苦暮乡涡与岢炉河搭达从垛口发射出子弹。
两人将盾牌高举过头顶,子弹打在盾牌上,震得人手皮发麻。
田苦暮乡涡指挥士兵保护好机械撞城车,岢炉河搭达略站后面指挥着士兵进攻。
“郎诛,火闹楷道,叟螂魁螂狠!(将领,火药不够,速战速决。)”这时一小兵跑过来对田苦暮乡涡道。
“螂魁螂狠!(速战速决!)”田苦暮乡涡高声道。
“北漠人火药不够了!是时候返攻了!”吴关州高喊。
“上!”沈崇光也喊道。
一大群士兵从底下城门冲了出去,田苦暮乡涡毫不犹豫转身跑过吊桥,一辆机械撞城车被大门给推推进了护城河。抬遗兵将另外的机械撞城车推进城内。
而那一大群士兵由卢杰迅、王泽衡、杨晏如、楚精兵的两个领队汪兴师、黄君沙五人带队领导。
北漠人成功被杀得后退,但场面依旧焦灼难分,大乱斗。
田苦暮乡涡等五人与杨晏如五人对上,双方在马上展开激烈焦灼,甚至出现了十人混战的局面。
吴关州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
能赢!可还是有些吃力,要是再多些强将领就好了。
“我也下去帮忙!”沈崇光握紧手中剑转身欲下楼。
“不行!”吴关州拦住他,“城池需要你,我左手受伤,实力大不如前,需要你镇守城池。”
“那我也不能光看着!”
“唉!”吴关州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叹什么气呀!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吴关州!”
吴关州猛然睁开双眼,看向声音来处。
筱疆玉突兀一身青在,手握着当归,一剑砍杀一个敌人,杨宁天握着海角跟在他身后。
林怀霏跑了过来检查他们的伤势。
筱疆玉看向十人混战的地方,转身下楼:“我下去帮他们!牛怀地你代替吴关州的位置守城。”
“疆玉!不要轻敌,小心子弹。”吴关州对筱疆玉喊道。
“知道了。”
筱疆玉快速穿上铠甲,骑马出城,手握当归剑,一路横扫,不多时就来到十人混战之地。
筱疆玉毫不犹豫地加入进去。
“又为安郡侯之犬子,维特又!(他是安郡侯之子,拿下他!)”田苦暮乡涡喊道。
五人听罢抽空齐齐对筱疆玉出招,全都被担下了。
“你把我们忘到哪去了?”
“上!”
有了筱疆玉的加入,五人节节败退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田苦暮乡涡一咬牙,并从腰上拿出了一只手枪扣下扳机。
五人看到这熟悉的动作,立马警觉躲开,筱疆玉慢一步,子弹打穿了手臂护甲,留下一道长长的痕,一些鲜血从痕流出。
还好还好,只是砸家护甲,擦边而过,没有伤到骨骼。
田苦暮乡涡五人也趁此拽马回跑,鸣鼓收兵。
筱疆玉等人也拽马回城了。
林怀霏立马过来包扎。
“都让你小心子弹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吴关州看着那痕,皱眉不满。
“我着实没想到子弹竟然这么大威力。”筱疆玉用手摸了摸头,“你这肩膀是怎么回事?”
“唉,罢了,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对付子弹,了解他的威力也很正常。比我好些,当初他们第一次拿这东西对付我,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子弹就打中了我的左肩。”吴关州道,“对了,你怎么过来?”
“陛下,让我来的!或者说是那群庸官逼我来的!”筱疆玉道。
吴关州脸色铁青:“他们真不是个东西,一群臭鱼烂虾,乌烟瘴气……”
“关州!”筱疆玉喊他,“停!”
吴关州闭嘴了。
“我路上碰到前二皇子楚仁浩与念远带着余婶、崔夫人、白清、白霜等百姓向后迁。
现在情况怎么样?小舅舅呢?丹青叔叔呢?钱老黄老两位老人家呢?赵子棋也不在队伍里?他人又在哪儿呢?”
“这个嘛……”吴关州有些艰难地舔了舔唇,“这就要从十一月十六日开始说起了,我目前知道的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