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不然,母后与楚贵妃又要说教我俩了。”
杨宁天最先回过神来说道。
“嗯,好。”杨仁浩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叫住了要离开的杨宁天。
“太子哥哥!”
杨宁天回头看着他。
“太子哥哥,我还是觉得我……你能不能帮……帮我关照一下七弟,拜托拜托了,下次比试我让……”
“不必了!”
话还没出口就被杨宁天打断了。
“七弟我会照顾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弟弟。哥哥关照弟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用给我什么。我不需要你让我,我追求的是公平与正义。”
顿了一下,杨宁天微微一笑。
夕阳为他渡上了一层金边,模糊了他的样子,唯有那双凤眼在夕阳下格外亮眼。
他微微一笑,眼底的情绪随着笑容化为一滩春水,睫毛如羽,微微颤抖。
“我也很喜欢与公平竟争!”
“好了,好了,快走吧!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就麻烦了。”
杨宁天收敛了笑容,面色微微凝重了些。
两人回到了教室。
教室明显比之前冷清了一些,教室里的人几乎都走了,只有暗影他们与几个好奇他们谈话结果是什么的人。
无视那些好奇的目光,杨宁天对暗影与念远说道:“走吧!”
三人离开向坤宁宫走去。
杨仁浩与雾影也向冰莲殿走去。
杨宁天那边。
“太子殿下!”
三人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来找杨宁天的贺公公。
“贺公公,有什么事吗?”杨宁天问道。
贺公公点了点头,“皇后娘娘担心您,您去哪了?到现在都还没回去,皇后娘娘可心急了,派奴才来找您。”
“有些事耽搁了。”杨宁天说道,“走吧!快回宫,不然母后要着急了。”
四人一起回到了坤宁宫。
坤宁宫还是一样的巍峨辉煌,朱墙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过因为季节的原因,略显冷淡了。
穿过殿门,热气扑面。
室内的温度将外头的寒冷吹散,杨宁天不自觉的放松了些。
银炭在火炉里燃烧、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念公子和暗影回来了。”贺公公恭敬地说道。
皇后一身明黄色的圆领袍,既保暖又时尚。
此时她正闭着眼,用手捏了捏眉心,掌事宫女芙蓉站在她的身旁为她揉着太阳穴。
听到贺公公的话,皇后这才睁开眼坐着身子看着杨宁天。
“儿臣参见母后。”
“臣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皇后说道,“都这个点了,你们怎么才回来?你又去弄你的花花草草了?你昨天不是才去看过了吗?本宫都说了……”
“没有没有,儿臣没有去花圃。”
杨宁天急忙解释道,生怕解释得慢了,皇后又要起把他花圃拆掉的念头。
“儿臣去找三弟套话了。母后不是对一个月前的事情有些疑问吗?儿臣去找三弟看看他知不知道些什么,好为母后分忧。”杨宁天解释道。
“哦?!”皇后眉毛一挑,问道,“那你问出了什么?”
“三弟他什么都不知道。”杨宁天说道。
皇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未必。他究竟是不知道,还是没告诉你。
你呀,还是太天真了。
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以后可得防着点。”
“母后……”杨宁天刚想说话,被皇后给打断了。
“听到没有?以后可得防着他点。
毕竟,你与他只有一个人能坐上那个位置,那个人……只能是你。”
皇后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狠戾。
“母后,三弟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杨宁天被着一闪而过的狠戾吓到。
“你呀,还是太天真了……这样下去怎么行?”皇后叹气道。
场面一时安静一下。
还是念远打破了寂静。
“皇后娘娘,今日太傅教我们……”念远开始讲起今日学到的内容,“就是这些,太子殿下非常有认真的学,太傅还夸了他。”
“嗯。”皇后微点头,又问道,“那那位呢?”
那位自然指杨仁浩。
“他上课走神被太傅说了一顿。”念远小声说道。
皇后面上放松了一下:“嗯,时候不早了,本宫想你应该挺着急回家的,回去吧!”皇后挥了挥手,“对了,这些糕点给你。
还有,立冬了,得穿暖点。
内务府进来送来了几匹新布料,本宫待会让人送到你府上。”
“谢皇后娘娘赏赐。”
念远连忙跪下谢恩道。
拿着糕点就离开了。
“天儿,我用内务府的送来的布料给你做了几件冬衣,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皇后温柔地说道,完全没有刚刚冷淡的样子。
“好。”杨宁天说道。
另一边,杨仁浩回到了冰莲殿,也被楚贵妃盘问。
次日。
杨仁浩告病假没来,杨时颂一如既往的逃课,杨晟霖告病也一个月都没来。
四个皇子只有杨宁天来上课了。
同学们都在讨论杨仁浩没来的原因。
“可能是因为楚贵妃的原因吧!毕竟楚贵妃对三皇子挺严厉的。”
“唉!你说有没有可能跟太子殿下有关?毕竟,昨天他与太子谈话今天就没有来。”
一个人低声说道。
“田草!你能不能别乱说话?你不传谣言嘴巴就难受是吧?”念远说道。
没错,说话的人又是田草。
“哎呀,我就只是猜猜而已。”
“猜也不行!乱猜什么?到处传谣言很有意思吗?三人成虎,你没听说过吗?
传着传着很容易会被人误会成真的。”
“危害哪有这么大呀?”田草瘪了瘪嘴,小声的嘀咕道。
“危害很大的。
三人成虎,似真似假,真假不清。
有些人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和你一起传。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到时候人们就会有一个思维定式,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很难解释的清楚。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你不知道吗?”
田草被说的脸色通红,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只能小声说。
“哪有这么夸张啊?”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以后有你好受的。”念远放下狠话说道。
“我才不信。”田草瘪了瘪嘴说道。
放学了。
杨宁天与念远以及暗影离开学堂,走着走着,杨宁天在一个岔路口一个拐弯,走向另一个方向。
“太子殿下?!”念远说道,“你要去哪?坤宁宫在这个方向。”
“我知道,我要去看看七弟,他都一个月没来了。
我身为哥哥,自然得看他一下。”
“七皇子?你去看他干什么?
而且,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你浪费时间之类的。”
“那你就跟母后说,孤去问问七弟他知不知道什么?”
“你要是急着回家的话,也可以先走,毕竟这是孤的事。”
念远在原地挣扎了两下,还是跟上了杨宁天的步伐。
临近一个拐角,杨宁天与念远听到了稀稀疏疏说话的声音。
“有人来了。”
“来了就来了,怕什么?谁敢管本皇子的闲事?”
这嚣张的声音一出,杨宁天立马猜出来是杨时颂的声音。
“五弟?”
杨宁天说着,拐进了拐角里,然后面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杨时颂背对着他,站在最前面,他衣着干净整洁,光鲜亮丽。
莫影与言影站在他身后。
几个小太监压着杨晟霖,杨晟霖衣衫不整,破破烂烂,浑身是土,脏兮兮的,与身着华服的杨时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破洞之处看,杨晟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额头有血冒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过去,显然是磕头磕的。
脸上还有一些巴掌印,泪痕,再加上从额头流下的血。
这样子简直……无法描述,用狼狈、惨等形容都觉得不够。
“太子哥哥!”
听出了是杨宁天的声音,背对着他的杨时颂猛的一转头,看到了出现在拐角的杨宁天与念远,顿时就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气势了,慌了。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在这儿的!”
“怎么?孤想去哪儿还要向五弟汇报?五弟真是厉害,都管上孤了?那下次是不是要坐孤的位置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七弟!”
杨宁天的语气冷了下来,凤眸微皱,完全不负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眼里像是暴风雨的海洋,眼底的情绪随海浪翻涌,暗流涌动。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时颂说道,“我这是在……在…… ”
“在干什么?”
杨宁天冷笑着追问道。
“在训诫一下。太子哥哥,你看这个狗东西都把母嫔为我做的冬衣给弄脏了。”
说着,还只能指冬衣下摆。下摆上沾了一些尘土,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呢。
“就这?”杨宁天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你就把七弟打成这样?还有,他是七弟,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要狗东西,狗东西的叫。”
“他活该!他才不配当我的兄弟呢?他就是个狗东西。”杨时颂梗着脖子说道,“太子哥哥,你忘了吗?一个月前的事件,就是因他的母亲而起,而且还污蔑皇后娘娘。我这也是在为您与皇后娘娘出气啊。”
杨时颂说着说着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少来,敢做还不敢当了?少打着孤的名号来欺负人。
欺负皇子,辱骂皇子,污蔑太子。
念远给孤掌嘴。”
“是!”念远向杨时颂走去,“对不起了,五殿下。”
说着,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杨时颂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被打,顿时就懵了,然后便是大叫。
“啊啊啊!太子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狗东西,让人掌我的嘴。”
“你刚刚说什么?念远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继续打。”
念远无奈继续掌嘴。
太监们包括影卫等都想阻拦,都被太子给瞪了回去。
无奈,杨宁天是太子,并且此事也符合宫规,没有不妥之处。
“哈哈哈哈哈哈。”
被太监们压住的杨晟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监们连忙用力压他。
成功让他的笑容停一下,但很快杨晟霖又笑了起来。
样子似哭似笑,如同疯魔一样。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杨宁天这才想起来杨晟霖还被架着呢,连忙对几个太监冷冷命令道:“孤命令你们,把七弟给孤放开。”
太监们将杨晟霖放开,杨晟霖依就继续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杨时颂没人管,嚣张惯了,头一次被人打,打的还这么狠,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平常欺负的人以及下属面前打的,脸简直是丢尽了。
听着耳朵旁刺耳的笑声,杨时颂简直羞愤欲死。
“行了,可以了,太子殿下。让念远停手吧,主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过他吧。”莫影说道。
“念远,停手吧。”杨宁天说道。
念远这才停手,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得罪了,五皇子殿下。”
杨时颂捂着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颊,不甘的瞪着杨宁天与念远。
“这只是警告,如若还有下次就是杖刑!哦,对了,别忘了抄宫规10遍。
赶紧回去抄吧。”
杨宁天冷冷道。
“略略略。”
因为被打成猪头了,杨时颂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猜也能猜到。
“还不走?”杨宁天反问。
杨时颂不甘的带着人走了。
此地就只剩下了杨宁天他们和……脏兮兮的、边哭边笑的杨晟霖。
杨宁天走近。
杨晟霖收起了笑容,打量着他,可能是因为杨时颂的原因。
杨晟霖对他既是害怕又是好奇,一双狐狸眼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你别怕,”杨宁天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邻家大哥哥,温柔地说道,“我是你的哥哥,太子杨宇,字宁天。”
杨宁天往前走了一步,杨晟霖向后挪了一点。
“哥哥,那你也会像他一样打我,或者跟打他一样打我。”杨晟霖捂着头,怯懦地说道。
“不会不会,”杨宁天连忙说道,感觉到他的动作,语气越发温柔,“我是你哥哥,我怎么会打你呢?刚刚他是犯了宫规,哥哥才处罚他的,要你不犯宫规,哥哥怎么会打你呢?”
“你的五官真漂亮,擦干净了,一定会很可爱。”杨宁天温柔的笑道,并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帕子递的过去。
杨晟霖接过那帆子,使劲的擦脸。
额头上已经凝固的伤口经过他这么用力的擦,又流出血来,随着帕子满脸跑,更乱了。
杨宁天看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道:“还是我来吧。”
说的从杨晟霖的手中拿回来那张可怜的帕子,轻轻的擦拭杨晟霖的脸。
杨晟霖就乖乖的由着他擦拭,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得杨宁天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正好带了擦伤膏,我给你涂点,你别动,有点疼。”杨宁天对杨晟霖说道。
说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盒擦伤膏,扭开盖子,抹了一点在手上。
杨晟霖就看着他的动作。
纤纤玉指揉过雪白的膏体留下如同水波一样的痕迹。
杨宁天将膏体涂在杨晟霖额头。
当碰到杨晟霖的伤口时,杨晟霖的睫毛颤了颤。
“好了。干净多了。”杨宁天说道。
经过擦拭,杨晟霖的脸蛋干净多了。五官也显现出来了。如果不是额头的伤口,那一切会更完美。
“嗯,真好看,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这双眼睛真像父皇。”杨宁天笑着说道。
不知道是原来的巴掌印还是什么原因?杨晟霖跟脸颊微微有些红。
“怎么穿这么少?只有单薄的一件?这都近冬天了,内务府是怎么办事的?”
“对了?你的影卫呢?父皇不是给每个皇子公主都分配了影卫吗?你的影卫呢?不在身边吗?如果有影卫在旁边,你就不至于……”
“不是。”杨晟霖哑着嗓子小声说道,“我的影卫刚刚就在身边,站在五哥的旁边。”
“?什么情况?”杨宁天问道。
“他嫌弃我,不承认我是他的主子。五皇子来欺负我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我像他伸手,他却躲开了,还站在五皇子后面。冷冷的看着我被打。”杨晟霖说着,眼眶微红,睫毛轻颤。
“怎么会这样?”杨宁天不可置信。影卫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主子?
“你别难过,这样的影卫不要也罢。”杨宁天揉了揉他的脑袋,伸出一只手,“走,我带你去找更好的。”
杨宁天拉着他来到了内务府,内务府的总管银川看到他们,连忙恭敬行礼。
“臣参见太子殿下,见过念公子,见过七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所为何事?”
银川直接将七皇子忽略。
“银川公公,孤需要个解释,为什么孤靳东了还只穿一件单衣?你们内务府是如何分配的?把分配的账单给孤看看。”杨宁天说道。
“这……”银川有些不知所措。
他万万没有想到,杨宁天今天过来竟然是为了七皇子,要知道七皇子本来就不受宠,内务府默默从中克扣一些月俸。因为一月前的事,内务府再次克扣了他一些月俸。
“怎么?不能看?还是孤使唤不动你了?既然使唤不动,那就换一个能使动的人来!”杨宁天冷声说道。
“西这就拿过来。”银川说着,从书架上拿出一个账本递过去。
杨宁天拿过来翻看,才翻了不到十面,后面的账本都是空白的。
杨宁天看向银川。
银川连忙解释道:“这些就是今年的七皇子的账本,后面没有了。”
杨宁天重翻这些账本。
除了必要品以及一些材料很差的笔墨纸砚以外,竟然没有其他的东西。
一个皇子一年的开销,短短十面就记好了?这还比不上某个得宠的嫔妃一月的账本多呢。
杨宁天越看越气,将账本甩到银川桌前,“这个账本对吗?银川公公这么年轻,就算不好账了吗?”
“殿下怒罪,内务府货物不太充足,会出现供应不足的情况,因此臣想着先欠着,未来将东西补上的。”
“这都一年了还没补上。难道内务府每月货物都不充足?”
“嗯,这个月我补充了些货物,臣这就将东西补上。”
“嗯,这还差不多。对了,记得让人给他赶制一些冬衣。”杨宁天点了点头,又道,“拿支笔给孤。”
银川不敢耽搁,拿下一支笔递给杨宁天,杨宁天接过笔,沾了沾墨水,翻开杨晟霖的账本,在某一处给它划掉。
“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银川震惊地说道。
“七皇子的影卫言影不保护主子,这样的影卫不要也罢。”
“可是皇子没有影卫怎么行?”银川说道。
“又不是只有这几个。孤带他去挑一挑。”说着,杨宁天拉着杨晟霖就走,刚要出内务府大门,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银川说道,“在孤回来之前将账本补齐,将缺少的东西送到……呃……你住哪?”
杨宁天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杨晟霖住哪,于是问道。
“成林宫。”杨晟霖小声说。
“听到没有,送到成林宫。”杨宁天说道,说着,拉着杨晟霖走了,只留下崩溃的银川。
“都一年了,各种地方都缺胳膊少腿的哪能补齐啊?怎么补齐这账本啊?”
杨宁天已经走远了,听不到他的喊声。
他来到影卫阁,走了进去。
现任影卫阁阁主也就是皇帝以前的影卫看到了他们,连忙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七殿下,不知二位殿下来此有何要事?”阁主问道。
“孤是来带七弟换影卫的。他以前的影卫不好。”
“原来是这样。”阁主点了点头,对后面的影卫说道,“集合。”
顿时所有的影卫都站了过来,年龄都差不多。
“你想选哪个?”杨宁天问道。
杨晟霖不答,打量着这些影卫。同样,这些影卫也在打量他。
每个影卫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了一些失望与鄙视。
这些影卫都是经过训练的,所以感官非常灵敏,他们刚刚就听到了自己的阁主叫这这位衣着华丽的殿下,太子殿下,他们原以为是太子殿下要选影卫,所以异常兴奋。
结果原来是为这个脏兮兮的七皇子选影卫,这让他们白兴奋一场,而且这七皇子脏兮兮的,又不得宠,还是一个宫女所生。没有影卫想主动选他。
杨晟霖似乎也看出来了,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要,我不要他们。”
“这……阁主还有吗?”杨宁天望向阁主询问道。
“没了,就这些了。你也知道培养一个影卫有多难。”各种为难的说道。
“谁说没有的,阁主?不还有个狐影吗?”有一个影卫笑着说道。
杨宁天看向阁主。
阁主瞪的那个影卫一眼说道:“就你多嘴,待会加练。”
说完又转头对杨宁天说道,“臣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这个影卫……有点特殊。”
压低声音说道,“他以前受过一些刺激,时不时发疯,像个定时炸弹不太安全。殿下还是在他们之中选一个吧。”
“不,不要。我想去看看这个叫做狐影的影卫。”杨晟霖坚定地说道。
他能看出来这些影卫对他与言影对他的态度应该差不多,他才不想选呢。
比起这些,因为他更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影卫。
见他意已决,杨宁天只能同意。
与阁主一起,去看看这位神秘的影卫。
藏在暗处的暗影仅一瞬,便出现在杨宁天身侧。
杨宁天有些疑惑,暗影只说了一句话,“狐影发起疯来很强,并且……呃……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