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哭丧着,不停地哽咽。她们缩在牢房的一角,抱在一起,哭得太久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被那些没有人性的土匪糟蹋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个女子站起来,带着闷闷的鼻音道。
话毕就想往墙上撞去,温今弦赶忙挡在女子前。女子猛地撞在了他的胸铺前,猛烈的撞击使他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谢韵见状,赶忙把女子拉住,握住女子的手安抚着道:“你冷静点,县令大人就在此处,不过几天我们就会被救出去了。”
温今弦看了她一眼配合着安抚她的情绪,“我乃宁都县县令温今弦,我已在路上做了标记相信不过几天官兵就会剿了这土匪窝。”
为了女子的安全考虑,温今弦和女子互相换上了对方的衣裳。
“王妃,我们要死在这了吗?”玲珑皱着眉,一副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她。
谢韵被她逗笑,“县令大人都来了,我们定不会死在这儿。”
本想等着官兵来营救,可在牢房里待了四五天依旧没有等来。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些百姓也等不及了。
夜幕的时候,来了两个土匪进来。一个瘦小,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她看着也是贼眼兮兮的。
带着刀疤的土匪指着几个长相貌美的女子道:“你,你,你,还有你都给我出来。”
谢韵也被土匪挑了去,还有温令弦。温今弦长得像个女子,再加上穿着女子的襦裙所以也被挑了去。
不久前谢韵就告诉大家不要哭,不要激怒了土匪。
被挑到的女子没有哭,一个接着一个出了牢房,只是表情狰狞了些。
她跟在温今弦身后趁两个土匪没注意扯了扯他的衣袖,温今弦把手背在身后递给她一包粉末。
瘦小的土匪训斥道:“叫你们去给大当家的陪酒还扭扭捏捏的,还不走快点!”
她把这包粉末藏进了衣袖,低头步子走快了一点。
外头摆了十几张桌子,桌上摆了烈酒和一些下酒菜不知道在庆祝什么。土匪都聚在一起,喝酒取乐,嗓音洪亮,时而大喊这……成婚?
这些土匪不是要女子陪酒。
她在一旁小声地在温今弦耳旁嘀咕,“是要成婚,不是陪酒这如何是好。”
“若有危险,你就把他迷晕就好了。”
接着两个土匪把他们带去了大当家的屋子。屋子里贴了囍字,红色床单上铺满了花生桂圆。
大当家盘坐在炕上,擦拭这手里带血的刀。他把刀擦得铮亮,举起来瞧了瞧。
待他把刀放在案上后他仔细在女子中间徘徊,徘徊了几圈指着谢韵和玲珑,“你们两个跟着我,其余的不好看的去到外面陪酒。”
玲珑吓得踉跄了两步,站稳后抓紧她的手,脸色露出了不喜的神色。
大当家恶狠狠地盯着玲珑,“跟着我不高兴,那我就杀了你。”
刚想拿起刀就被谢韵拦下,装作饶有兴致道:“大当家可真霸道,玲珑她能跟着你是她修来八辈子的福分呢。”
她给玲珑使了眼色,玲珑看懂后从背后抱住了大当家,“玲珑可高兴了,巴不得现在就成婚。”
玲珑放手后,大当家转过身,笑了,“今晚咱们仨就成婚,以后你俩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待大当家带外面喝酒时,她们换上了土匪送来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