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浩“没事吧？”

一只手比她先捡起了模型，递还给她。

程佳抬起头——是徐明浩。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包湿巾，自然地递给程佳。

徐明浩“擦擦手。”

程佳接过湿巾，低着头擦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程佳“谢谢。”

徐明浩“紧张很正常。”

徐明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徐明浩“我第一次来MAMA，上台领奖时，话都差点不会说了。”

程佳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徐明浩冲她眨了眨眼，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程佳一下子被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原来，连他这样的前辈，也有过“翻车”的时候。

徐明浩“快去准备吧，要入场了。”

徐明浩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自然又克制。

程佳点点头，跟着成员们走进场馆

颁奖礼进行到一半，轮到最佳新人奖揭晓。程佳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当颁奖嘉宾念出“LUMIÈRE”的名字时，她整个人都懵了，还是被成员们拉着才站起来，跟着走上舞台。

队长发言时，程佳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灯牌，突然觉得眼睛有点花。她看到了属于她们的绿色应援棒，也看到了角落里，SEVENTEEN的成员们举着淡绿色的手幅，徐明浩站在最旁边，正对着她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那一刻，她突然不紧张了。

轮到她发言时，她深吸一口气，用韩语说。

程佳“大家好，我是LUMIÈRE的中国成员程佳，谢谢公司，谢谢成员们，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粉丝。能站在这里，很荣幸。未来，我们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待，成为更好的我们，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台时，程佳的腿还有点软。在后台走廊，又遇到了SEVENTEEN的成员们。

崔胜澈“恭喜啊！”

崔胜澈笑着跟她们握手。

夫胜宽“我们程佳刚才发言超棒的！”

夫胜宽比了个赞的手势。

徐明浩站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看着程佳，眼神里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他对着她，悄悄比了个“很棒”的手势。

程佳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说了声。

程佳“谢谢前辈们。”

回到待机室，成员们都在兴奋地庆祝，程佳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首尔的冬天，星星很少，但她觉得，刚才在舞台上看到的那些光，比星星还要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用的是中文。

“恭喜你，实至名归。”

程佳看着短信，突然想起徐明浩刚才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她回了两个字。

“谢谢。”

很快，对方又发来一条。

“下次打歌后台见，给你带中国的零食。”

程佳握着手机，靠在墙上，感觉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她知道，在这个光鲜亮丽却也冰冷残酷的圈子里，她好像找到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