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系的丁程鑫教授是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三尺讲台前神色冷淡，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锐利如刀，任何程序bug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然而只有张真源知道，这位丁教授私底下有多“不正经”。
“张真源同学，请解释一下这个递归算法的终止条件。”清冷的嗓音在阶梯教室响起，粉笔轻轻点在白板上。
张真源默默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点名了。
“终止条件是...当n等于0时返回1。”他流畅地回答，余光却瞥见丁程鑫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丁教授怎么老点张真源啊？”“可能因为他坐第一排吧。”“但明明李华也坐第一排啊...”
张真源低头假装记笔记，耳尖微红。只有他知道，昨晚丁程鑫窝在他公寓沙发里，一边吃着他切好的水果，一边抱怨下周的学术会议有多无聊。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丁程鑫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优雅，“张真源同学，请留一下，关于你的期中项目有些问题。”
同学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张真源硬着头皮留在座位上，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门刚一关上，丁程鑫就变了个人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抱住。
“累死了...”他把下巴搁在张真源肩头，声音闷闷的，“今天早上有行政会议，那群老头子絮絮叨叨说了两小时废话。”
张真源失笑，拍拍他的背：“不是你自己说的，在系里要保持教授威严吗？”
“那是对别人。”丁程鑫抬头，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对你不用。”
他俩的关系始于半年前。张真源作为计算机系最出色的本科生，被选为丁程鑫科研项目的助理。起初只是纯粹的工作关系，直到那个雨夜——
项目遇到瓶颈，两人在实验室熬到深夜。凌晨两点，当张真源终于找到算法中的错误时，兴奋地转身想告诉丁程鑫，却发现教授趴在桌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那一刻，张真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丁程鑫请他吃晚饭作为答谢，再后来，晚饭变成了周末的咖啡，咖啡变成了电影，电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今天为什么老点我名？”张真源假装抱怨，“同学们都在议论了。”
丁程鑫挑眉：“我点自己男朋友回答问题，有问题吗？”
“但别人不知道啊...”张真源无奈。
丁程鑫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严厉的丁教授：“那你想公开吗？”
张真源愣了一下。他当然想，但...
“你现在是助理教授，还在评终身教职，如果现在公开...”
“我不在乎。”丁程鑫打断他，眼神认真，“比起什么终身教职，我更在乎能不能在课上光明正大地看你。”
张真源心头一暖，却还是摇头：“再等等，等你评上职称。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丁程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那作为补偿，今晚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昨天不是才吃过吗？”
“但今天也想吃。”丁程鑫理直气壮，“而且要多放点糖，你上次做的不够甜。”
张真源失笑：“知道了，丁三岁。”
“没大没小。”丁程鑫捏了捏他的脸，动作亲昵，“对了，下周的学术会议...你陪我一起去吧？以研究助理的身份。”
张真源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丁程鑫眼神温柔，“会议在杭州，晚上我们可以去西湖走走。”
这一刻，张真源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那些隐藏的感情，那些小心谨慎的相处，那些只能在无人时展现的亲昵。
“在想什么？”丁程鑫问。
“在想...”张真源笑着凑近，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冰山教授私下其实是个黏人精。”
丁程鑫耳尖泛红，却强装镇定：“张真源同学，你这是公然调戏教授。”
“那丁教授要给我挂科吗？”
丁程鑫推了推眼镜，努力板起脸：“看你今晚糖醋排骨的表现。”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空旷的教室，连空气中飞舞的粉笔灰都闪着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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