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盛夏,荷风送香。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巷口,江时宴。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踩着滑板碾过青石板,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侧脸线条在光影里利落又亮眼
路过巷子时听见了。巷子深处传来的棍棒击打的脆响,他停下了脚步,原本带笑的眉眼转换成了好奇,随即拿起板往里走,
箱子里很脏很混乱,有两个染了黄发和红发的混混,朕暴打一名穿了职校校服的少年,
那少年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右眼,只有一只眼睛与他对视,他的眼眸很深邃,深到望不到底,但那少年很快就移走了视线,少年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痣,那颗痣的位置恰到好处,
江时宴。愣了两秒,才拿起滑板,冲了过去,用力地将滑板砸到一个人的后背,再将另一人推开,随后拉起少年的手就往巷口跑,还没跑到巷口,
少年便一脸不耐烦的将江时宴的手甩开顺便骂道:多管闲事什么?
少年嗓音浸着晨雾未散的冷,像冰泉撞在玄石上,清冽又带着疏离的钝响,可那好听的音色,又像藏了星子的暗河,冷寂里偷着勾人的光。
江时宴听到后立马炸毛:我…我好心救你,你还不乐意了?
那少年并没理会江时宴的话,而是看了眼江时宴。挂在胸前的学生牌:兰屿高中,高一3班,江时宴,我记住了!
江时宴满脸不服的接上:切,我也记住你了!
空气宁静了会儿
江时宴:那个,你叫什么
少年:……我没叫
江时宴听到后又立马炸毛:你是蠢驴吗?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嘴角勾起:真可爱,逗你玩的,脾气真大,我叫桑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