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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的手指还在沈砚腰侧轻轻蹭着，突然没头没尾地冒了一句：“沈砚，我们……要不要试试更亲密的吻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耳尖瞬间红透，赶紧别开脸：“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想就算了！”其实是刚才看夜景时，脑子里莫名冒出来的念头——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好像该尝试更亲近的相处，可他连怎么自然靠近都不知道。

沈砚也愣了，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和江叙一样，初吻都是给了对方，更别说更亲密的吻，完全没经验。看着江叙别别扭扭却又藏不住期待的样子，他轻声应了句：“好啊，可是……我们不会。”

“我搜！”江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搜索栏里敲“情侣间如何亲密接吻”。页面跳出来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置顶的几个视频缩略图就带着过度亲昵的气息，江叙手忙脚乱点进去一个，还没看清文字说明，画面里突然就传来暧昧的声响。

屏幕里的人不仅吻得格外投入，动作还逐渐越界，镜头角度也愈发私密。江叙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手指抖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赶紧按了暂停，锁屏的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关、关了！这什么啊！”江叙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不敢看沈砚，连呼吸都带着热气，“怎么搜出来的是这种东西……”

沈砚的脸也没好到哪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看屏幕时的发烫感。他轻咳一声，伸手拍了拍江叙的背，试图缓解尴尬：“可能……搜的关键词不够合适。”

“肯定是！”江叙赶紧附和，却不敢再拿手机出来，只是往沈砚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算了，不试了，太、太奇怪了。”其实心里还在偷偷琢磨刚才视频里的片段，只是羞耻感盖过了好奇，连指尖都在发烫。

沈砚没戳穿他的小心思，只是轻轻搂紧他，指尖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以后再慢慢摸索也不迟，不用急。”

“嗯。”江叙点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沈砚的衣领，却忍不住想起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悄悄抬头，看着沈砚泛红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比之前的吻更轻，却带着点试探的柔软。

沈砚的呼吸顿了顿，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和未散的红晕：“怎么又偷袭？”

“谁偷袭了！”江叙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往他唇上凑了凑，“就、就再试一次，普通的吻。”

沈砚没说话，只是微微低头，主动迎了上去。这个吻比之前都要久一点，唇瓣相贴的温热感传来，没有视频里的过度亲昵，却带着彼此慌乱的心跳，反而更让人心动。

分开时，江叙的嘴唇有点红，他赶紧把头埋回沈砚怀里，小声说：“还是这样好，刚才那个太……太夸张了。”

沈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我们慢慢来。”

枕头底下的手机还没拿出来，刚才那画面却像印在了脑子里，两人都没再说话，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和发烫的体温。窗外的月光静静落在床上，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点青涩的亲近，却比任何视频里的画面都要温柔。

后半夜两人都没怎么睡实，偶尔碰一下对方的手，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又忍不住悄悄往一起凑。江叙的手指还蜷在沈砚腰侧，脑子里总不受控地冒出自家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脸烫得能捂熟鸡蛋，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假装在沈砚怀里蹭着找舒服姿势，实则在掩饰心慌。

沈砚也没好到哪去，指尖轻轻勾着江叙睡衣的衣角，布料下的皮肤温热，让他想起刚才视频里那些过度亲密的动作，喉结又滚了滚。他偏过头，借着月光看江叙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还没睡着？”

“快、快睡着了。”江叙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话刚说完，就感觉沈砚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像在安抚小猫。那点带着暖意的触碰，瞬间压过了脑子里的混乱画面，让他莫名安定下来。

“别想刚才的东西了，”沈砚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们又不用学那些。”

江叙“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膝盖不小心蹭到沈砚的腿，赶紧收回来，却被沈砚伸手按住膝盖：“不用躲。”

他僵了一下，没再动，任由沈砚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暖得他心里发慌。过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轻轻抬了抬膝盖，蹭了蹭沈砚的手：“沈砚，我们……以后真的会像视频里那样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的也太直白了。沈砚却没笑他，只是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认真：“不知道，但我们可以慢慢来，按照我们舒服的节奏来。”

“按照我们舒服的节奏”——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江叙瞬间松了口气。他抬头看着沈砚的下巴，小声说：“那……以后更亲密的吻也慢慢来，好不好？”

“好。”沈砚点头，手指轻轻蹭过他的发顶。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开，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些，却更显安静。江叙听着沈砚平稳的心跳，慢慢有了睡意，临睡前还在想：其实不用急着学那些，只要能这样抱着沈砚，就算只是普通的吻，也很好。

第二天早上，江叙是被江妈喊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沈砚怀里，沈砚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两人的腿轻轻靠在一起。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沈砚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他没舍得叫醒沈砚，只是轻轻凑过去，在对方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沈砚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刚好对上江叙的目光，忍不住笑了：“又偷袭我。”

“谁偷袭了！”江叙赶紧别开脸，却被沈砚伸手勾住下巴，轻轻转回来。下一秒，沈砚的唇就贴了上来，比早上的吻更久一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温柔得让人心颤。

分开时，江叙的嘴唇有点红，他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我、我去洗漱！”逃似的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等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学校时，江妈还在叮嘱：“到了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沈砚你也是，别总让叙叙闹小脾气。”

“妈！我什么时候闹小脾气了！”江叙不服气地反驳，却被沈砚伸手牵住手，悄悄捏了捏掌心。

“知道了阿姨，我们会互相照顾的。”沈砚笑着应下，拉着江叙往门口走。

车子往学校开，江叙握着方向盘，偶尔侧头看沈砚。沈砚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江叙好奇地问。

沈砚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情侣之间如何循序渐进增进亲密感”的文章，没有露骨的内容，只有些温和的相处建议。江叙的脸瞬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翻：“你、你怎么看这个？”

“昨天你问了，我就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我们的相处方式。”沈砚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尴尬。

江叙心里暖暖的，把手机还给他：“不用看了，我们慢慢来就好。”

沈砚点头，伸手握住他空闲的手：“好，慢慢来。”

车子驶进校园，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两人拎着行李往寝室走，路上遇到同学打招呼，江叙没像以前那样含糊应付，反而主动牵着沈砚的手，抬头笑着回应。

回到寝室，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江叙把自己的短裤放进衣柜，特意放在沈砚的长裤旁边，心里偷偷想：以后在寝室，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穿短裤了，不用再藏着腿上的疤。

沈砚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在想什么？”

“没什么，”江叙的声音有点甜，“就是觉得，开学也挺好的。”

“嗯，挺好的。”沈砚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以后在寝室，我们也按自己的节奏来。”

江叙的脸瞬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任由沈砚抱着，嘴角一直翘着。他知道，这个学期，会和以前不一样——他有了喜欢的人，有了可以一起牵手、一起拥抱、一起按舒服节奏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