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那天,是我这一生不幸的开始。火红的火烧云覆盖了半边天。手术室外,我的父亲他签完字就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应该是去赌博了吧。只有我的奶奶来回踱步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是个大胖小子……”。10月4日凌晨2点17分,一声婴儿的啼哭骤然响起,护士抱着我,走了出来,奶奶立刻迎了上去,她紧张地询问:“是男孩女孩?”“恭喜你们,是个小公主!”护士笑眯眯地看向奶奶,但这时的奶奶已经炸毛,“赔钱货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呸!”奶奶淬了一口,脸上慢慢浮现愤怒的神色,“生个赔钱货真不用脸。”她骂了一句我的母亲就转身离开了。生完我后的母亲疲惫的躺在病床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她把一切都归结到我身上“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妈就不会不来照顾我!”她发疯似的想把我从空中摔下去,我突然被抱起,开始哇哇大哭,被路过的护士看见了,“快住手!”护士快步走上前,从癫狂的母亲手中抢过我,我能逃过这一劫,还真是幸运啊。母亲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被奶奶拖回了家,“我呸,生个赔钱货还好意思住院,大赔钱货生小赔钱货,两个贱东3西。”奶奶的咒骂传入妈妈耳中,妈妈也只好当做没听到,因为在这个家,她没有还嘴的权利。我刚出生那几天,经常大哭,惹的奶奶和爸爸心烦,爸爸时常不耐烦的说:“她出生那天就应该弄死她,烦死了!”爸爸说完,就会出门,我知道,他又去跟他的兄弟们喝酒赌博了。妈妈也劝过爸爸不要再赌了,可换来的只有一顿毒打。我刚出生那几天,妈妈对我也不那么刻薄,她常抱起大哭的我,耐心地哄着,奶奶每每看到,就埋怨的看向妈妈,骂到:“哄个赔钱货有什么用?还不快去做饭?!”妈妈不敢反抗奶奶,只能放下我去做饭。每天晚上,她都抱着我呜咽着,坐在床边“女儿啊…妈妈给不了你好东西,原谅妈妈吧。”那时候,我的爸爸他总是隔那么几日回一次家,但呆不了就又走了,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丝异味,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味道。自打我出生以后,奶奶常常骂妈妈,妈妈也不敢还嘴,只当没听见。
那时候的妈妈很爱我,可是自打弟弟出生起,这份爱消失的无影无踪。弟弟出生的时候,我才4岁,奶奶和爸爸都在医院,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弟弟在医院里享受宠爱的时候,我在家里到处翻找吃的,找不到只能去别人家讨饭,饥一顿饱一顿。奶奶和爸爸给弟弟取名妤耀祖,奶奶说弟第长大后肯定会光宗耀祖。等他们回到家后,弟弟便是我家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捧着他,严禁我靠近弟弟,生怕我惹弟弟不开心,但凡我把奶粉泡得太烫或太凉,把熟睡弟弟吵醒,惹弟弟不开心,换来的只有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