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原有的寂静。
尤婧舒向四周摸了摸,拿出手机,关闭闹钟。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她并不希望迟到。
起床将事情都做好后她拿起钥匙和书包,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去了学校。
临青给学生在校门口旁腾出了一块地,方便自己骑车来的同学放车。
她将车停在了空地上,上好锁走进了学校。
教室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同学,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爸和我说这学期我们班会转来一位新同学。”不知道是谁这么说,周围的同学瞬间就都开始议论
尤婧舒向说话的人看去,看到被同学们围起来的班主任女儿。
他们班师资比较好的班,所以不乏一些走后门进来的同学,这位班主任的女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成绩中等但喜欢和同学说些八卦。
她这么一说周围的同学就开始问这问那了。
“真的吗?男的女的?”
“我爸说是男的。”
“帅不帅啊。”
“我怎么知道?”
“成绩好不好啊?”
“就先不要聊成绩了,一会是个书呆子怎么办?”
听到这话,一些同学开始哄笑,还看向尤婧舒。
尤婧舒也懒得理他们,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对她都有些意见,总是做一些自以为很聪明的神经行为。
尤婧舒拿出自己的书开始复习,她在放假的时候已经将要学的内容学完了,在上课的时候就当查漏补缺了。
不知过了多久,班主任带着一位同学走上了讲台。台下的同学也已经到齐。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让我们请他来做一个自我介绍。”
底下已经开始有些议论了。
“大家好,我叫童谨玮。我希望在这个新班级能与你们好好相处,相互进步。”
底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班主任向四周望了望,然后指了指尤婧舒说:“童谨玮同学,你就先和尤婧舒坐一块吧。”
底下的议论声已经不可控制了。期间还夹杂着一些哄笑声,一些同学转过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尤婧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她不想有同桌,这个位置是她自己选的,选的时候特地没要同桌,但现在一个转校生就打破了她的选择,她有些不太开心,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老师的安排。
童谨玮走到她身边,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说:“你好,同桌。”
尤婧舒嗯了一声就继续写自己的练习了。
童谨玮坐下以后还不安分,左看看右看看还时不时问尤婧舒一些问题。
尤婧舒不是很想理他,只是偶尔应两声,童谨玮也不恼,就自己问自己的,得不到回答也无所谓。
班主任发了张表让他们自己填,然后交代了一些事就走了。
周围的同学都在聊天,吵得尤婧舒有些头疼。以前她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种感觉很强烈,时不时就会头疼,还控制不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同桌。”童谨玮趴在桌子上,看着她说
“尤婧舒”
“哪个尤,哪个婧,哪个舒啊?”
尤婧舒写在纸上给他看
“原来这个字读作jing吗。”
“嗯。”
“那同桌你好不好奇我的名字吗?”
“不好奇。”
“我叫童谨玮,童谨玮的童,童谨玮的谨,童谨玮的玮。”
“嗯。”
童谨玮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呐,我名字是这么写的。”
尤婧舒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嗯”
尤婧舒就这样在童谨玮的念叨中度过了一天,她不明白为什么能有人有这么多话。
放学后尤婧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骑上自行车回家。
放学的时候刚好赶上日落,让周边的天都染上了落日的颜色,周边的云也因为日落而害羞的染上了粉色。
“同桌!”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尤婧舒有些无语,她收回目光,不去看童谨玮。
回到家,她放下书包,去到厨房自己做吃的。
她的父母经常出去做生意,导致她只能自己在家,自己上下学,自己煮饭吃,她也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她的妈妈。
“喂,婧舒,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嗯,还可以。”
“那就行,还有钱吗?”
“还有。”
“嗯,那行,你干你的事吧,我挂了。”
“嗯”
耳边传来一阵忙音,尤婧舒有些愣神。
但紧接着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阵消息铃声,打破了尤婧舒的思考。
她拿起手机,看见又是童谨玮的好友请求。她刚想关上手机就看见后面又加了一句话“作业不会写,能不能通过一下教我写作业啊。”
尤婧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了同意。
看着对面发来的表情包,尤婧舒问:“哪题不会写?”
童谨玮发来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说:“怎么都不给我煽情一下,这么直接的吗?”
但紧接着就拍来了一道题。
尤婧舒录了个视频,给他讲了一下怎么写。
发出去之后对面发来了一条条感谢的话,尤婧舒开了消息免打扰就退出去了。
晚上尤婧舒洗澡完后打开手机看有没有消息。看见又是童谨玮发来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大概意思就是感叹她很厉害的,还有就是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的。
尤婧舒退出去,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去到教室,童谨玮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怎么不回消息啊?这么绝情?”
尤婧舒没说话。
“谢谢你啊同桌,需要什么谢礼吗?”
“不用。难道你家里人没告诉过你要和异性保持合适的距离吗?”尤婧舒没什么表情的说
童谨玮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这都不是尤婧舒想理的。
她拿出自己的练习开始写了起来,这本练习有些难,她已经写了几天,但都没有写去几页。
看见她停顿在那,旁边的童谨玮又恢复了正常,说:“不会写啊,这练习这么难?”
“你会?”
“不会。”
“那不就得了?”
“嗯,那你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