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房梁上跳下来,脸上冷峻的神情仿佛也因为见到了白砚烬而带了些许柔情。
但是当他看见白砚烬,脸色发白,额角沁着层薄汗,眼神空茫且空虚。
影便心里发紧。连叫了好几声陛下白砚烬好像才回过神来。
“陛下,你没事吧。”
影关切询问。
白砚烬虚弱的回。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又遇见那个梦而已。”
影眼神一暗,他知道那个梦是什么,他不喜欢他的陛下做这种梦,因为这个梦已经困了白砚烬好几年,白砚烬每次进来总是有一股悲伤的情绪。而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白砚烬用我第一视角观看这个猫,就像亲身发生一样,他不喜欢。
他的陛下只能是他的。
只属于他。
白砚烬稍微缓了缓神。
应该是昨夜风凉,着了风寒。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影像是看出了白砚烬心中所想。
“陛下。是昨夜风凉,染了风寒吗?”
白砚烬也知道如果真的要硬瞒也瞒不下去。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那今日的早朝?”
影其实是希望他的陛下不去的,一是因为身体原因,二是因为会遇见粘人精。
“去。”
白砚烬毫不犹豫的说出。
早朝怎么可能不去呢?一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二是因为能看见小珩。
想到白砚珩,白砚烬泛起亮光。
在这冷酷的皇宫内,他唯一在意的人只有白砚珩。
影看见自家陛下那眼里泛着的亮光,我那不自觉弯起嘴角就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只好在心里无奈的叹气。
影单膝跪地握住白砚烬纤细柔弱的脚踝,帮他穿好鞋子,再接着伺候白砚烬洗漱,最后一步就是穿衣,帮白砚烬穿好衣服,再额外给他多套了一个外袍。
白砚烬也并没有反对。
白砚烬和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
路上有许多偷偷打量他们的人,白砚烬这个皇位本来就来的名不顺,他们都怀疑皇子都是他杀的,父亲也是为他下毒害死的。
白砚烬倒是觉得无所谓了,他们再怎么说,皇位是他的,拥有着天下的也是他。
影倒不这么觉得,眼神更冷了几分,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白砚烬注意到了影不自觉握紧的手,心中无奈,怎么还是那么沉不住气,白砚烬握住影的手。
影一愣,反应过来则是把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不再一前一后的走着,而是并肩而走。
早朝上。
白砚烬坐于最高的位置,龙椅之上。
俯瞰众生。
带着些许威严和虚弱的声音响起。
“各位爱卿,有事即奏就可,何必迟疑呢~”
这话倒是说的语重心长,白砚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在唯独看见一人时审视的目光化为宠溺。
而那个人就是他的皇弟——白砚珩。
白砚珩的母妃是皇后,从小便受尽宠爱,连父亲都喜欢他。他天资聪慧,可惜呢,8岁那年高热,烧坏了脑子,到现在一直没好。
白砚烬不可以完全说是冷酷无情,至少他还有一个弱点。
白砚珩是他唯一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