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张桂源与张函瑞仍在校门口待着,自目送完两人离校后,张桂源的心仍跳的厉害,眼神时不时向张函瑞那边瞟。
张函瑞也有点不自在,呆呆站在他旁边,一只脚不自觉踮起又放下,手背在后面,他垂下眼眸,嘴唇微微抿了抿。
气氛有些尴尬还有些……暧昧。
张函瑞他们……关系挺好的……对吧?
张函瑞率先开口打破这一尴尬场面。
张桂源嗯……对啊
张桂源呆呆点头,眼睛仍在那只“小猫咪”身上没有移开。
张桂源(OS)我们也一样
张函瑞偷偷抬眼看了下张桂源,又迅速低下头,耳尖泛起红晕。
张函瑞那……我们也回去吧。
他轻声说道。
张桂源这才回过神来。
张桂源好……好啊。
实际上,张桂源对张函瑞心生爱慕之情已将近几个月之久,然而此事却仅有左奇函和他本人知晓。
自从得知左奇函钟情于杨博文之后,他俩便常常以此相互打趣逗乐。每当左奇函提及张函瑞之名的时候,张桂源那颗心总会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慌乱不堪。
尽管如此,他始终未能鼓起勇气冲破那道无形的藩篱。这并非出于畏惧或是不情愿,而是内心深处的理性不断告诫着他:倘若贸然表白心意,恐怕只会给张函瑞带来困扰。如果真的戳穿那层薄纱,是否会受到影响呢?再者说,他的家人们对此持何种态度呢?
种种顾虑涌上心头,让张桂源不禁胆怯了起来——他害怕看到张函瑞因这场感情而纠葛;更担心他会由此对自己心生厌恶甚至愤恨。思前想后,或许还是选择忍耐更为妥当吧......等到我们踏入大学校门之际再作打算?只是,谁能保证那时彼此还会就读同一所高校呢?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去,脚步都有些拖沓,似乎都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有些微妙的时刻。
走着走着,张桂源鼓起勇气,伸手轻轻碰了下张函瑞的手。张函瑞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心跳瞬间加速。张桂源脸也红了,赶忙解释:
张桂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函瑞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张函瑞没事……
他们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谁都没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还有某人的一丝酸涩,又酸又苦……
——
而此时,杨博文和左奇函正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杨博文心里还在回味着左奇函的话,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他偷偷看向左奇函,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连忙收回视线,有种莫名的不自在,左奇函也在偷笑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左奇函的家门口,他把手里的一包一袋挂在门把手上,从口袋掏出钥匙插入门内,转了两圈门就开了,随后把东西提了进去放在了沙发上,杨博文不是住宿生,午休时也都在教室休息,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被子枕头这些行李。
杨博文进了门,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安置好,又怯怯问道:
杨博文所以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原谅我的吗?
可能是被他说的话所冲了大脑,他声音软软的,已经与以前的冷清是两码事了。
左奇函笑了笑,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温柔的看着小朋友。
左奇函怎么还在在意呢?
杨博文就……问问嘛。
左奇函要被小朋友那软萌的声音折磨的不行,他扬了扬嘴角。
左奇函上天台……我告诉你……
杨博文有些不解,这个问题还要在天台上说吗?现在说不行吗?这人怎么这样啊,一会儿又说回家告诉我,现在到家了又说上天台说,不想说就不说了嘛,何必呢?即使不解但还是点点头上了天台。
左奇函的家是个别墅,不知道有多少平大,反正与电视剧那些少爷小姐住的别墅没啥两样,但与那些也有一些不同,他的别墅虽大但比较低调,不会像那些宫殿那样有很多夸张的浮雕,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有精美的家具,就是白墙瓷地,所谓的家具与普通人一样,不会很高端但又很温馨,这样就够了,他家别墅还有一个与其他不一样的是他们有一个很大的天台,说是左妈喜欢远观外景,左爸聘请专人打造了如此宽阔的空间,让妻子能够尽情欣赏到周边美丽的自然风光。
杨博文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左奇函踏上了通往天台的楼梯,每一步都显得有些紧张和迟疑。当他们终于到达天台时,他不禁被眼前开阔的景象所震撼。
整个天台非常宽敞,地面铺着平整光滑的地砖,落日的余晖洒在上面反射出橘红的光芒。四周则环绕着一圈透明的玻璃围栏,这不仅让天台看起来更加明亮通透,也给人一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左奇函带着杨博文来到栏杆边,他的手慢条斯理的搭在杆上,身上流露出不经意的惰性,落日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扩渡上了一边金色的光影,看着让人移不开眼,包括杨博文。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朋友,嘴角不自觉上扬,那个原本清冷不领情的高冷学霸在这一刻完全成了懵懵懂懂的小兔子,简直要给他萌化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懵懵的看着左奇函,眼睛带着求知的意味,看来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回答。
左奇函至于什么时候原谅你……
他故意停顿,想看他的反应。
杨博文一听果然起了劲,眼睛亮晶晶的,眼里仿佛只有左奇函的身影,那些所谓的余晖也只是他俩的陪衬。
果然……这只小兔子还是没吃饱啊。
左奇函笑了笑,继续开口:
左奇函我都没有生你气,原谅你也是多余的。
他语气缓慢,生怕他没听清楚。
杨博文啊?什么意思啊?
那个高冷的大学霸原来也有大脑宕机的时候。
左奇函你不用管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已经回答你了,但是……
杨博文抬眼看他,眼里的疑惑越发猛烈:
杨博文但是什么?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压着声音叫着他:
左奇函为什么要躲着我?嗯?
杨博文我……
杨博文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没等他开口,左奇函继续说辞。
左奇函我知道你当时的话绝对不是真的。
他眼神逐渐犀利,像是想把他看个透彻
左奇函诚实回答我。
那一瞬,杨博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但确实是他那时说的都是气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该怎么回答他呢?要说自己的心因为他总是乱拍吗?还是问他是不是他给自己下了诅咒?
杨博文你不用回去吗?
他决定转移话题,但没有用。
左奇函别转移话题,杨博文,回答我。
少年的眼眸暗到极致,他死死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杨博文心里一梗,缓久后,他深吸一口气,但那句话依旧烫嘴,但他从不会撒谎。
杨博文你见过有一种病吗?心病,而且……是那种见到人……就会……心乱跳的病。
杨博文断断续续的说着,心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左奇函笑的意味深长听着他的话,见他说的磕磕绊绊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意越来越浓。
左奇函我知道……
左奇函压低了声音,嗓音低哑带着磁性,十分迷人。
杨博文抬眼看着他那能把他看透的眼神,愣了许久。
左奇函而且……我也有这个病,就像你说的……看到人就会……心乱跳的病。
他故意放慢语速,向杨博文凑近了点,垂眼看着他。
左奇函而那个人……
抬眼与他对视。
左奇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