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们就要被群殴了。(微笑)(微笑)〕
〔我靠,楼上你是懂阴阳怪气的,不就是恼羞成怒嘛,有啥不能说的。〕
竹鸢被他们吵的眼睛疼。
闭了闭眼,然后对系统说,“弹幕给我关了。”
某系统特别识时务,麻溜的关了弹幕。
眼前终于没有了那些烦人的字,竹鸢心情才好了点。
不过这并不妨碍竹鸢继续砍纸人。
竹鸢手持镰刀若弃,面无表情的砍杀着眼前的纸人。在这血腥的杀戮中,竹鸢却惊奇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并非所有的纸人都会流血。
不会流血的黑色纸人,才能能够开口说话,它们或哀求,或咒骂。
而那些会流血的白色纸人,却如同死物一般,毫无表情,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为什么那个让他上轿的白色纸人会说话呢……
竹鸢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一幕。
那些原本已经被他砍成无数碎片的黑色纸人,在接触到白色纸人喷出的鲜血后,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们就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开始重新拼凑在一起。
起初,黑色纸人的碎片只是慢慢地相互靠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它们。眨眼之间,这些碎片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地相互融合,恢复成了完整的纸人形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纸人们似乎对白色纸人的血液产生了更大的渴望。它们不再满足于被竹鸢所杀的白色纸人的血液,而是开始将目标转向那些尚未受伤的白色纸人。
这些黑色纸人的碎片像是一群饥饿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将白色纸人撕裂开来,然后贪婪地吮吸着它们的鲜血。白色纸人没有毫无还手之力。
白色纸人难道只是一种消耗品吗?它们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给黑色纸人提供鲜血吗?
可是这种所谓的副本会这么简单的把答案摆在明面上吗?
竹鸢不信,准确来说他只相信自己。
嘻……嘻嘻~
清澈稚嫩的童声响起——
吉时到……吉时到……
抬轿的轿夫没有脸庞,
吹唢呐的脖颈折三折 ,
新娘子呀——快入轿厢!
吉时到...吉时到...
缝嘴的喜鹊吱吱叫 ,
新娘子呀……不上轿 ,
嘻嘻~
那就...把新娘钉进轿。
那声音听起来虽然还带着些许稚嫩,但其中所蕴含的恐怖阴森却让人毛骨悚然。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诅咒过一般,充满了诡异和不详的气息。
竹鸢 : “……”
他不想进去……
但是没有办法,面前这些纸人显然是一波端不了了。
而且他们似乎无法攻击轿子里的“新娘”,是因为轿子有着某种特殊的防御机制吗?还是说“新娘”本身有着强大的保护力量?
————————
小剧场
残延 : 好久没见老婆砍怪了……他好美,我好爱。
纸人们 : 死恋爱脑,没砍你身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