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房间内,空气仿佛被张泽禹那句轻飘飘的问话冻住了。
温梨莫名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
张极神情晦暗不明,仔细看还能看出眼底的…燥意。他等着阮今棠的回答。
阮今棠捏紧被子上的布料,大脑疯狂运转。
阮今棠“我…咳咳咳……”
她正欲动唇,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比刚才更甚,苍白的脸瞬间涨红,整个人蜷缩起来,看得让人不禁怜惜。
温梨一声惊呼,慌忙上前拍背,床榻上的少女咳得眼尾泛红,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下,成功打断了方才凝滞紧张的气氛,将焦点拉回了她落水初醒而虚弱不堪的身子骨上。
咳嗽稍缓,阮今棠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抬眸望向张泽禹,眼神里带着几分被质问的委屈和不解。
阮今棠“当时,水那么冷…我慌得什么都忘了…只记得…”
阮今棠“记得好像看到有个侍卫在附近,就胡乱喊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阮今棠“若不是你们说,我都不记得自己喊过…”
以退为进,装傻充愣。
阮今棠将自己阅读多年小说的毕生所学都要用上了。
她把一切推给“惊慌失措”和“记忆模糊”,将一个溺水者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作为最合理的解释。
张泽禹眸光一闪,细细审视着阮今棠,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但并没有。那双生得极好的杏眼只有劫后余生的迷茫和生理性的泪水。
张极“既如此,便好生歇着吧。”
张极“张泽禹,不要打扰你大嫂休息了。”
他似乎对这些琐碎问话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不认为阮今棠有这个心机和胆量与一个低贱侍卫有什么特殊关系。
或许张极看到苏新皓的脸后就不这么觉得了,然而并没有看到。
张泽禹“是弟弟考虑不周了,嫂嫂莫怪。”
张泽禹有些如梦初醒般的懊恼,垂下头眨了眨眼,满是歉意地躬身行礼。
他们终于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阮今棠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新瘫软在床榻上,后背有些细微冷汗,嘴里呢喃。
阮今棠“…好险。”
张泽禹果然是最生性多疑的那个,就目前来看,最不像她要寻找的'可信者'。她觉得可以完全排除张泽禹了。
门外,苏新皓垂首站在廊下阴影处。眼底翻滚的情绪复杂晦涩。
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
十日后。
相安无事休养了这么多天,主控这身软弱可欺的身子骨终于好了,这几日同样是病秧子的白夫人简直如临大敌,自己看望过后还不肯,好说歹说让张极陪在自己夫人身边。
只不过这次,自己向来温软可人的夫人似乎生了些脾气,张极一旁坐着陪她,也不肯给个脸色给他。
他也不恼,也不开口解释,事实确实是他停住脚步没有上前救她,也想让她溺死了之,纵使如此,张极的心情却莫名有些郁闷与…不爽。
今日他们夫妻二人需一同前往中书侍郎府上,出席京城世家贵族历年传统——春日宴。
阮今棠“这个情节嘛…岂不是要遇上另外两个男主。”
阮今棠先行一步上了马车等候,开始自个儿的回忆着游戏里的情节。
可惜她是出师未捷身先卒,后续剧情一概不知,只记得前期剧情的毛头,她并不清楚第五位男主姓甚名谁。
-
一条咸鱼猜猜22X和Left谁先出场,猜中无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