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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婢女叫回正堂,说是白夫人有意要赠物品给自己,导致阮今棠目睹不了兄弟二人的谈话。
啧,本来还想再探探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不过……看得出来也不怎么样。
二人直立于廊庭之下,她的身影伴着步摇微微晃动的声音愈渐愈远,张极淡漠地收回视线,与似笑非笑的张泽禹四目相对。
张泽禹“你不会看到她生的玉貌花容,心生不忍了吧?”
张极嗤了嗤,眉峰凝起,眸光黯沉如夜,周身气息变得冷冽。
张极“异想天开。”
张极“倒是二弟,少对我夫人别有异心。”
两个心怀鬼胎之人一字一句的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张泽禹早已收回那抹看似纯良的笑,低垂的眸变得深幽难测。
张泽禹“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泽禹“你心软了。”
这四个字,如同千万细针,狠狠扎进张极的心脏。
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带着警告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他们的合作,本就各谋各利,眼看手到擒来的猎物,张泽禹岂会眼睁睁看着计划落空。既然这个兄长无用,那该换他来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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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棠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沉思良久。
这是夫人送给她的镯子,晶体细腻,有种山水烟雨的意境,可见价格不菲。
她揣摩着起方才有意向白夫人若有若无打探的对话。
“我身体不争气,恐有一天要…幸亏阿极那孩子终成眷属,如今和你琴瑟和鸣,我就心安了。”
“他自幼被我宠着,性子有些傲慢,但品性是不坏的,你们要好好相处。”
阮今棠“杀妻救母吗……”
这就是张极的杀机。
那张泽禹的呢?
他的母亲二姨娘如今康在,得宠程度胜于白夫人,他身份地位虽不及张极高,但却是家里唯一一个从文的,不久前成为了冠绝月京城的状元郎,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看都看不出动机是什么,阮今棠颦眉,感到一丝头疼。
“叩——”屋外传来敲门声。
阮今棠“谁?”
苏新皓“小姐,是我。”
门外,一个清润的男声响起,叫她小姐,而不是夫人的男子,阮今棠反应过后,马上想起这款游戏的另一个男主——苏新皓。
主控在阮家时选中的侍卫,嫁人后也带了过来。
晾他也不敢在张极的地盘公然行刺,阮今棠思索片刻,动唇道。
阮今棠“进来。”
男子推门而入,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五官柔和的线条减轻了身上凌厉的气息,好一个俊朗的面容。
他手上端着盘子,盘上装着雪白印花的糕点。
苏新皓“这是从阮府带来的琼叶糕,小姐素来爱吃。”
苏新皓“温梨还在膳房忙活,先让我给您带来。”
温梨是阮府带来的陪嫁丫鬟,只是她对游戏后续剧情了解不深,不知可否值得信任,但她知道,眼前人断不可信。
阮今棠抬眼,清滢的眼眸淡淡地注及他,对方的耳尖蓦然变红,对上她的视线不过一秒便赶忙低头。
活像个老老实实容易被调戏而害羞的小侍卫。
阮今棠不动声色打量着,心道一个小小侍卫长得却这么帅,不愧是男主之一。
不过,既是男主……那不应该只是侍卫吧?
阮今棠“放下,你出去吧。”
阮今棠看着他将糕点放下,恭恭敬敬颔首过后转身走了出去。
自然没放过他转身的瞬间,一闪而过的,自以为隐藏极好的阴翳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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