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号锡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回应。

“爷…唔!”
然而,就在郑号锡发出第一个音节的瞬间,苏涵月仿佛背后长眼,猛地回身。
另一只手如同鬼魅般死死捂住了他的嘴,那力道之大,几乎让他窒息。

“呜!呜呜呜!”
郑号锡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用力想要掰开苏涵月的手。
求生的本能和对江宁的担忧,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竟然让苏涵月一时都有些控制不住,身体踉跄了一下。
眼看着爷爷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自己却要被这个恶魔强行带走。
郑号锡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绝望和不甘如同野兽般在他胸腔里咆哮。
苏涵月感受到郑号锡近乎疯狂的挣扎,眼神骤然一寒。
那里面再也没有丝毫的欣赏或惋惜,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她没有再犹豫,空着的那只手迅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小巧的针管,里面装着某种无色液体。
趁着郑号锡挣扎的间隙,时候找准他裸露的手臂,狠狠地扎了下去,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入。

“呃…”
郑号锡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无力感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混乱,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这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
艰难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投向远处那个牢房的方向。
那里,躺着昏迷不醒的江宁。
江宁…
我们…还能再相见吗…
这个念头,成为了郑号锡陷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苏涵月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失去知觉的郑号锡,冷漠地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她迅速拖着他,来到地牢最深处的墙壁前,在某块不起眼的岩石上用力一按。
一声轻响,一块看似完整的岩壁竟然缓缓向内打开。
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黑暗的密道入口。
苏涵月没有丝毫留恋,拖着郑号锡,迅速隐没在密道的黑暗之中。
岩壁在她身后缓缓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密道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早已启动等候。
助理看到苏涵月拖着昏迷的郑号锡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苏涵月将郑号锡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后座,自己也迅速钻了进去,重重关上车门。

“快走!”
她声音急促地命令,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助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
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扬起一片尘土,朝着京都郊外的方向疾驰。
车内,苏涵月靠在座椅上,平复着呼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博士,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助理一边紧张地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担忧地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