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橹杰和陈奕恒越来越清楚地察觉到,张函瑞和张桂源之间根本不是谣言里说的那样,他们心里其实都还在乎着对方。
王橹杰和张函瑞住在一起,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张函瑞对着手机里以前和张桂源的合照发呆;每次练歌时,张函瑞写的歌词里总有一些关于“错过”“遗憾”的句子,王橹杰一听就知道,那些歌词都是写给张桂源的。
有一次,王橹杰忍不住问张函瑞:“函瑞,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桂源?”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忘不了他。”
王橹杰叹了口气:“其实桂源也很在乎你。上次你体检低血糖,他偷偷给你放了一块草莓糖,那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口味;还有上次搬宿舍,他看到你手里的照片,站在门口看了你好久,眼神里全是舍不得。”
张函瑞抬起头,眼睛红了:“真的吗?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为什么要默认那些谣言?”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王橹杰说,“公司一直不让你们互动,说不定他是怕连累你,才不敢跟你解释。”
而另一边,陈奕恒也看出了张桂源的心思。每次看到张函瑞和王橹杰在一起,张桂源的脸色就会变差;晚上在宿舍里,张桂源总会对着镜子里自己和张函瑞以前练舞的视频发呆;有一次,陈奕恒无意中看到张桂源的笔记本里,写满了张函瑞的名字。
陈奕恒忍不住问张桂源:“桂源,你是不是还喜欢函瑞?”。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他坏话,我只是……被公司逼得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陈奕恒问。“我怕。”张桂源说,“我怕我解释了,他不会原谅我;我更怕,公司会因为我们的互动,减少他的曝光机会,影响他的出道。”
陈奕恒叹了口气:“你这样一直憋着,不是办法。函瑞心里也不好受,你们这样互相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张桂源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牵挂。
王橹杰和陈奕恒私下里聊过,都觉得应该帮张函瑞和张桂源解开误会。他们商量着,找个机会,让两人好好谈谈,把所有的误会都说清楚。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王橹杰故意拉着张函瑞去练习室练歌,而陈奕恒则以“需要帮忙扣动作”为由,把张桂源也叫到了练习室。当张函瑞和张桂源在练习室里相遇时,王橹杰和陈奕恒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练习室,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练习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沉重的氛围所笼罩。张函瑞和张桂源站在练习室的中央,彼此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尴尬,两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张函瑞的目光落在张桂源身上,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困惑、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张函瑞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僵局,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不易察觉的悲伤。张函瑞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僵局,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