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太子妃,是北潇名正言顺的妻子,你留在这里,我给你尊荣、给你安稳、给你一世偏爱。
尊荣安稳?璟煜,我大婚当夜,便被你的青梅当众逼宫、质问婚约。

不过数日,便被人联手设计、掳入青楼、意图毁我清白、辱我国运。

我看似身居东宫、尊贵无双,实则孤身一人、任人算计,今日我侥幸活命脱身,明日呢?我不敢赌,也不想赌了。


浅浅,仅此一次,绝无下次!
萧璟煜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开口。

许家父女即将伏法,所有祸根尽数铲除,往后深宫无人再敢与你为敌!
祸根从来不止许静珊一人,是你们北潇人人根深蒂固的执念,是旁人心中不甘的爱恨,是这深宫永不停歇的算计纷争。

我累了,我不想再为一纸和亲契约困在异国深宫,不想再卷入你们的恩怨情仇,我要回大清。

萧璟煜看着她眼底全然褪去的温柔依赖,只剩疏离淡漠,心头恐慌愈发浓烈,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浅然,不哭不闹,不争不抢,却字字句句,皆是决意离去的决绝。

浅浅,别离开我,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可以怪我、怨我、罚我,怎样都好,唯独不要走。
我意已决,待我身子养好,便请旨归清,辞去北潇太子妃位。

萧璟煜喉间一涩,千言万语尽数堵在胸口,无从辩驳,他知道,她是真的寒心了。
许振邦早已被打入重狱,枷锁缠身、狼狈不堪,许静珊被单独关押在单间囚牢,发丝凌乱、衣裙脏污,却依旧眼底不甘、戾气翻涌,半点不知悔改。

(狱卒)许静珊!皇上有旨,御殿会审,即刻随我前往大殿!

会审!我就知道!皇上英明,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定我的罪!
许静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迅速整理凌乱发丝,强装柔弱。

浅然!是你仗势欺人、颠倒黑白!我绝对不会认罪!
她挣扎着起身,拖着沉重铁链,昂首挺胸,眼底满是不服与执拗。

皇上!皇后娘娘!民女冤枉!民女从未害人、从未设计掳走太子妃!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民女!

误会?许静珊,人证物证俱全,醉仙楼老鸨打手尽数招供,供词清晰,字字直指你父女二人,你还敢喊冤?

不是的!我与太子青梅竹马、相伴十余年,我心悦太子多年,满心都是太子,我为何要加害太子妃?

我只是情深难抑、心生委屈,仅此而已!我从未有过半分害人歹念!

心生委屈,便可构陷皇族、囚禁太子妃、辱两国邦交?

不是!都是我父亲一时糊涂、自作主张!我全然不知情!

我只是一介柔弱女子,无权无势、无兵无势,如何敢布局掳走太子妃?

一切都是我父亲一意孤行,与我无关!民女是被牵连、被冤枉的!
她利落甩锅生父,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妄图博取众人同情。

(许振邦)珊儿!你……你怎能颠倒黑白?!
许振邦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

(许振邦)此事明明是你心生怨恨、苦苦怂恿,是你执意要毁浅然公主,我才为你铤而走险!你怎能尽数推给为父!
这许静珊甩锅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