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极霸村的喧嚣早已被凛冽罡风吹散，化作一片模糊的灰影。王天云站在窄窄的飞剑之上，身体僵硬得如同铁板，双手死死攥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不敢碰前面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哪怕飞剑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他心惊胆战，差点一头栽下去。

　　高空的寒冷远超想象，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钻进衣领，冻得他牙齿都在打架。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视野的右下角。

　　那里，一行细小的金色文字，正以一种让王天云灵魂都在颤栗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淬体境七层：0.001%... 0.002%... 0.003%...】

　　来源，仅仅是慕容嫣那根随风飘拂的、偶尔会轻轻扫过他手背的素白衣带！

　　“我靠……”王天云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这他妈才是修仙！这才是开挂啊！”极霸村十六年，摸遍全城雌性生物（包括但不限于人类和家畜），才堪堪爬到淬体六层，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顽石，进度条慢得让人绝望。而现在？仅仅是衣带的接触！仅仅是衣带！这效率……何止是坐火箭，简直是在空间跳跃！

　　狂喜如同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提醒自己：冷静！王天云！冷静！前面这位可是真神仙！一个喷嚏就能把你从这万丈高空吹成渣渣！现在还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

　　飞剑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的墨迹，飞速地扭曲、拉长、后退。就在王天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高空罡风吹散架的时候，前方的云雾陡然变得浓郁起来，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流转着七彩的霞光。

　　慕容嫣素手掐诀，飞剑嗡鸣一声，速度骤减。下一刻，剑尖如同刺破了一层无形的、坚韧的水膜。

　　“啵——”

　　一声轻不可闻的涟漪扩散开来。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脚下是无垠的云海，翻滚涌动，如同凝固的白色波涛。而在这片云海之上，悬浮着无数座巍峨雄奇的仙山！山势奇绝，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有的如巨龟浮游云海，有的则被七彩霞光环绕，仙气氤氲，灵禽异兽的身影在霞光中若隐若现。一道道流光如同流星般在各峰之间穿梭，那是御剑或驾云的修士！

　　浓郁的、近乎实质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王天云只觉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张开，贪婪地呼吸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清灵之气，体内刚刚突破到淬体七层的力量都随之活泼了几分。这感觉，就像是干涸了十六年的沙漠，突然被丢进了温泉里。

　　“好…好浓郁的灵气…”他忍不住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慕容嫣并未回头，清冷的声音在风中传来：“此乃云渺仙宗山门。抱元守一，莫要被表象所惑。”

　　飞剑并未停留，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云海深处一座并非最高、却显得格外清幽雅致的山峰飞去。越靠近，山峰的细节越发清晰。苍翠的古木覆盖山体，奇花异草点缀其间，飞瀑流泉从山崖垂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虹桥。山腰处，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筑群映入眼帘。亭台楼阁掩映在绿树繁花之中，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风格古朴大气，虽不如主峰那般巍峨壮丽，却自有一股宁静出尘的仙家韵味。

　　飞剑稳稳地降落在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台上。平台由温润的白玉铺就，纤尘不染。几株虬劲的老松点缀四周，松针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

　　“到了。”慕容嫣轻盈地跃下飞剑，湛蓝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腰间玉佩。她转过身，看着王天云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从飞剑上爬下来，那笨拙的样子让她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此处为清音峰，乃我修行居所。”慕容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你初入仙门，根基浅薄，按宗门规矩，需从外门杂役弟子做起。”

　　“杂役弟子？”王天云一愣，这名字听着就不太高级啊。

　　“嗯。”慕容嫣微微颔首，“负责峰内洒扫、整理药圃、喂养灵兽等一应杂务。此乃磨砺心性、熟悉宗门之始。稍后自有人带你去外门执事堂登记造册，领取身份令牌与弟子服饰。”她顿了顿，目光在王天云身上那件沾满尘土汗渍的粗布衣服上扫过，“在此期间，你便暂居峰脚‘听竹苑’丙字房。切记，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峰顶区域。”

　　“弟子明白！”王天云立刻躬身应道，态度无比恭敬，心里却飞快地盘算：外门杂役？听起来是底层，但只要还在清音峰，还在慕容嫣的地盘上，就总有机会！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慕容嫣那清丽绝伦的侧颜和素白衣裙下隐约起伏的曲线，心头一阵火热。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流光自峰顶方向飞掠而来，轻盈地落在平台上。光芒散去，现出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穿着和外门弟子类似的淡青色衣裙，但用料明显精致许多，衣襟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腰间还挂着一枚小小的玉铃铛。脸蛋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透着几分娇憨和灵动。

　　“慕容师姐！你回来啦！”少女声音清脆，如同山涧清泉，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和雀跃。她蹦跳着跑过来，目光好奇地落在王天云身上，上下打量着，“咦？这位是？”

　　“玉儿。”慕容嫣的声音柔和了一丝，“这是新入门的杂役弟子，王天云。你带他去执事堂办理入籍，安排住处。”

　　“好嘞！包在我身上！”名叫玉儿的少女拍着胸脯保证，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王天云身上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问：“新来的师弟？叫什么名字呀？我是柳玉儿，清音峰内门弟子哦！”

　　“见过柳师姐！”王天云立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人畜无害、阳光灿烂的笑容，拱手行礼，“弟子王天云，初来乍到，以后还请柳师姐多多关照！”

　　“嘻嘻，好说好说！跟我来吧！”柳玉儿性格活泼，似乎对王天云这个新面孔很感兴趣，转身就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机会！王天云心头一跳，立刻快步跟上。就在柳玉儿转身的瞬间，他似乎“脚下不稳”，一个趔趄，身体微微前倾，手掌“慌乱”地向前伸出，指尖极其“自然”地、轻轻擦过了柳玉儿那垂在身侧、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衣袖。

　　触感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炼气初期）。能量汲取效率提升：100%。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03%）】

　　金色文字在王天云视界角落跳动了一下。进度条……往前挪了一小截！虽然远不如接触慕容嫣时那如同开闸泄洪般的恐怖效率，但……这速度！这速度也比他过去在青石城摸一年快啊！而且，这还只是“轻轻擦过”衣袖！

　　王天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脸上却迅速恢复成惊魂未定又带着歉意的表情：“啊！对不起柳师姐！这地面有点滑，弟子没站稳……”

　　柳玉儿被他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回头看到王天云那副诚惶诚恐、带着点狼狈的可怜样，又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了。她噗嗤一笑，摆摆手：“没事没事！以后走路小心点嘛！咱们清音峰的路可都是灵玉铺的，摔一跤可疼了！快走吧，晚了执事堂的吴老头又要唠叨了！”

　　“是是是！”王天云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柳玉儿身后。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清音峰果然不负其名。沿途古木参天，枝叶间灵光点点，是栖息其上的灵鸟灵虫。山涧溪流潺潺，水汽中蕴含着淡淡的灵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气息。偶尔能看到穿着淡青色外门弟子服饰的男女弟子在清扫石径、打理药圃，或在僻静处盘膝打坐。

　　每一个女弟子，在王天云眼中，都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晕——那是移动的经验包！是行走的进度条！

　　“柳师姐，那位师姐是在做什么？”王天云指着不远处药圃里一个正弯腰侍弄一株散发七彩霞光的奇异灵草的女弟子，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问道。

　　“哦，那是孙师姐，在照看‘七霞莲’呢！这可是峰主很看重的灵药，娇贵得很！”柳玉儿顺口解释道。

　　王天云“哦”了一声，脚下却“不小心”被一块凸起的鹅卵石绊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药圃边缘歪倒。为了“保持平衡”，他的手臂“慌乱”地挥舞着，手掌“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位正在专心侍弄灵草的孙师姐的……后腰上。

　　“哎呦哎呦！”王天云夸张地叫唤着。

　　触感温软，带着劳作后微微的汗意和泥土的芬芳。

　　孙师姐身体一僵，猛地直起身回头，柳眉倒竖：“你干什么？！”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九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80%。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06%）】

　　又涨了！王天云心中狂喜，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惊慌和歉意，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师姐！弟子新来的，路不熟，被石头绊了一下！绝非有意冒犯！请师姐恕罪！”

　　孙师姐看着王天云那副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样子，再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柳玉儿，满腔怒火顿时消了大半。她没好气地瞪了王天云一眼：“哼！毛手毛脚！下次走路看着点！弄坏了我的七霞莲，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是是是！弟子记住了！绝不敢再犯！”王天云点头如捣蒜。

　　柳玉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孙师姐，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下次我教他！我们先去执事堂了！”说着，一把拉住王天云的胳膊，快步离开，低声埋怨道：“你怎么回事啊？刚来就惹事！孙师姐脾气可不太好！”

　　“对不起柳师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王天云低着头，声音委屈巴巴，任由柳玉儿拽着自己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袖，少女手臂的温热和弹性清晰地传来。

　　【叮！持续接触低阶灵韵载体（炼气初期）。能量汲取效率提升：100%。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07%... 0.008%...）】

　　金色进度条，开始以肉眼难以察觉、却又无比真实的速度，极其缓慢地、持续地向前爬行！虽然慢，但这是持续性的增长！

　　王天云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强忍着狂喜，任由柳玉儿拉着自己的胳膊，甚至不着痕迹地让自己的手臂与她贴得更紧实了一些，感受着那源源不断、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的“经验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值了！这仙门真他妈来值了！”

　　然而，这点持续性的“涓涓细流”根本无法满足他那刚刚被慕容嫣“仙灵矿脉”刺激起来的、如同饕餮般的胃口！效率太低了！

　　必须提高效率！必须接触更多！

　　柳玉儿刚才那句“咱们清音峰的路可都是灵玉铺的”如同醍醐灌顶！

　　“这地板怎么这么光滑？真服了！”王天云突然大声抱怨起来，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烦躁”。

　　话音未落，他左脚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一绊，整个人夸张地向前扑倒，“哎呦哎呦”叫唤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目标精准地朝着前方石径上正在清扫落叶的两个年轻女弟子扑去！

　　“啊！”

　　“小心！”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王天云的左手“啪”地按在左边女弟子的大腿外侧（隔着衣裙），右手则“慌乱”地抓住了右边女弟子的胳膊肘！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八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8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10%）】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七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7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12%）】

　　美妙的提示音！进度条肉眼可见地跳了两下！

　　“对不住！对不住！师姐们！这地太滑了！”王天云“狼狈”地爬起来，连连道歉，脸上满是“无辜”和“后怕”。

　　两个女弟子惊魂未定，看着王天云那副灰头土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看脚下光洁如镜的灵玉路面，似乎…确实挺滑的？她们蹙着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解，低声嘟囔着“新来的就是毛躁”，抱着扫帚走开了。

　　柳玉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神古怪到了极点：“你……”

　　“哎呀！又来了！”没等柳玉儿说完，王天云仿佛脚下抹了油，再次以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滑稽的姿势朝侧面倒去，目标赫然是旁边凉亭里一个正捧着书卷、气质温婉娴静的女弟子！

　　“啊！”温婉女弟子吓得书都掉了，王天云的爪子已经“扶”在了她的肩膀上，甚至指尖还“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脖颈！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炼气一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9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15%）】

　　“师姐救我！”王天云“惊魂未定”地抓着人家的肩膀，声音都在“抖”。

　　温婉女弟子脸都白了，又惊又怒，一把推开他：“你…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声音虽带着怒意，却依旧温软，杀伤力不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脚滑！这地太滑了！真服了！”王天云“委屈”地辩解着，眼神却飞快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一个刚从旁边练功场走下来、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弟子。

　　“哎呦！”

　　“我靠！这破路！”

　　“师姐小心！”

　　接下来的路程，彻底变成了王天云的个人“意外”表演秀。他仿佛自带摔倒光环，在通往执事堂不算太长的山路上，上演了七八次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但目标都极其精准的“意外”摔倒。

　　每一次“哎呦哎呦”的惨叫之后，伴随着的必然是某个女弟子或惊怒、或嫌弃、或无奈的斥责，以及王天云视界角落里那不断跳动、稳步上涨的金色进度条！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九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80%。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17%）】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炼气一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9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20%）】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八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8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23%）】

　　他“扶”过正在给灵花浇水的师妹的腰；

　　他“抓”过捧着玉简匆匆而过的师姐的胳膊；

　　他甚至在“扑倒”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体型颇为丰满、正坐在石凳上休息的女弟子怀里！

　　“哎呦！”丰满女弟子被撞得惊呼一声，胸前一阵波涛汹涌。然而，预想中的怒斥却没有到来。那丰满女弟子低头看着扑在自己胸口、一脸“惊恐”的王天云，圆圆的脸上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竟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光芒？甚至还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挺了挺胸脯！？

　　王天云：“……”他触电般弹起来，连声道歉：“师姐对不住！对不住！脚滑！绝对是脚滑！”心里却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靠！这反应……有点不对劲啊！

　　【叮！接触低阶灵韵载体（淬体七层）。能量汲取效率提升：75%。当前境界：淬体境七层（0.025%）】

　　柳玉儿跟在后面，已经从最初的惊愕、无奈，变成了彻底的麻木和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她看着王天云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一个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女弟子连连鞠躬道歉，然后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朝着下一个目标“滑”了过去……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不着痕迹地和王天云拉开了几步距离。这家伙……绝对有问题！有大问题！

　　终于，当王天云的目光扫过小路尽头最后一位拎着水桶、正对他怒目而视、显然已经目睹了他刚才一系列“壮举”的壮硕女弟子时，他心头一凛。那女弟子眼神凶悍，肌肉虬结，淬体九层的气息毫不掩饰，手里那桶水看着就分量十足。

　　算了，这个惹不起……而且，效率似乎也薅得差不多了？

　　王天云瞬间“站稳”了身形，拍了拍身上沾满尘土草屑的粗布衣服，仿佛刚才那一路的“意外”从未发生过。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憨厚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跋涉，对着柳玉儿道：“柳师姐，我没事了，咱们快走吧？”

　　柳玉儿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他那张沾着灰却笑得无比“真诚”的脸，又看看周围那些被他骚扰过的女弟子们投来的或愤怒、或鄙夷、或羞恼、甚至还有那个丰满女弟子略带遗憾的复杂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吐槽欲，面无表情地转身：“跟上。前面就是听竹苑，你的住处。”

　　她脚步加快，只想赶紧把这尊行为艺术大师送到地方，然后离他越远越好！

　　王天云立刻小跑着跟上，虽然依旧灰头土脸，但那双低垂的眼帘下，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光芒。他悄悄调出系统界面：

　　【淬体境七层：0.028%】

　　短短一段山路，收获之丰，远超想象！几乎目之所及的女弟子，都被他“意外”地蹭了个遍！虽然效率有高有低，但架不住数量多啊！这效率，顶得上他在青石城摸一年！

　　“嘿嘿……”一丝极其细微、带着满足和狡黠的笑意，在王天云嘴角一闪而逝。

　　此方法虽妙，但只能用一次。薅羊毛也得讲究可持续发展，不能可着一只羊往死里薅，更不能把羊群吓跑了。清音峰，这自助餐厅才刚刚开张呢！他得好好规划一下，如何细水长流，如何……找到更多、更高阶的“食材”！

　　听竹苑丙字房？那将是他王天云在仙门“伟大事业”的起点！

第二章这天杀的地板怎么这么滑？